在他看來,要不就不要發這火。要發作便來回真的。不然長此以往,底下的人誰還會對這妖王有半分害怕之心?
宮殿外,一名綠髮少年持刀而立。他側耳聆聽著宮殿內傳來的扳談之聲。隻聞聲那位年青的妖王詰責著殿下的綠蘿。
“以卵擊石非是智者所為。”商若雪道。說完她見款冬然不為所動,皺了皺眉頭道:“打不過天然要跑,方恪看起來環境不妙,葉於時該當是顧不上追擊我們的。如果你心有慚愧,不若今後再乘機而動。
款冬然握著青傘的手連青筋都冒了出來。烏頭白當時絕望的眼神如同一把刀斬在他的心上,酸,苦,澀。酸的他幾欲墮淚。
款冬然說這些話時,眉眼之間的傲氣和冷銳早已消逝的乾清乾淨隻剩下平淡。這份平淡竟然讓他超卓的五官也顯出平淡來。
笛老祖在方賢清身後便不知所蹤,誰知他竟是到了青花大陸?。並且還和綠蘿湊在一起。但能夠藉此找到陽鼎地點也是不測之喜。不然師叔出了鼎,麵對覬覦他劍訣的這兩人豈不是勢單力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