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聲,一字一頓的道:“你要眾生劃一?你給過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劃一嗎?漠城裡的人莫非不是人?祁連山上那些佛修莫非不是人?為了你所謂的對,他們死了。遵循你的說法,你豈不是該當現在就給他們償命。修真界如果真的有法,你已經死了。太行裡很多人也不該當活著。你的狗屁事理,我不想明白。而我的事理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事理。”
“若說我師父的修為,是因為支出了呼應的代價。那麼他又是為甚麼這麼短長?”
蕭雲溢看著智霄,他的眼中也隻要智霄一人其他世人皆不入眼。然後他將目光移向天空中的那一抹烏雲,瞬息之間這片烏雲覆擋住了目之所及的整片天空。雲層翻滾,碰撞,悶雷滾滾。雲層當中夾帶著劍光,如霜如霧。
方恪昂首看著這烏雲,心頭也彷彿飄來了一片烏雲。他禦著劍緩慢的從山林間掠過,快的讓人隻能看到一道淺白的殘影。
他們手上這燈,和方恪手中的又有所分歧。他們手中的燈名為‘孔明燈’彆名祈願燈。
可惜此時瞥見他的人,幾近都不如何鎮靜。
這就是最強大的事理。就比如那日太阿悄悄巧巧的將方恪等人從妖府帶走,也是一樣的事理。
方恪恭敬的遙遙對以羅清為首的幾位長老拱手,然後他向慎行崖上和智霄對峙的那人看去。
智霄也終究明白蕭雲溢為何會在這裡,因為他的目標一開端就是慎行崖。因為曾經有人說過,要破崑崙比先破崑崙的五行護派大陣。但隻要極少人曉得,要破崑崙五行大陣必先破慎行崖。
蕭雲溢看著智霄,彷彿冇有看到智霄手中的劍普通。他忽而笑了,說道:“天真?誰能天真過崑崙人?從不當協,從不哈腰。莫非這不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