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如果拿來製作槍桿的話,恐怕比白蠟杆都要好上數倍不止。”
看得出來,就算是姚五恐怕都是很少進這裡。
切割了一會,程必武將切割機愣住,低頭檢察切割環境。
衛小北都被嚇了一跳。
端著幾個茶杯過來的姚五,順手就將門給關上了。
以後,程必武又雙眼盯著天花板,彷彿內心在算著甚麼。
“就這一根。”衛小北心頭髮苦,師父彷彿看上這腿毛了?
程必武摸了摸那道白印,持續崩壞兩個砂輪以後,那道白印倒是深了一點,不過遵循如許的進度下去,堆棧裡的五個砂輪全崩掉,恐怕都冇法將這東西給堵截。
動手光滑,極具彈性,雙手用力一蕩,堅固性好。
想來也是,習武之人對上好兵器的愛好是外人難以設想的,就算是師父生出這個心來,也屬於普通。
這切割機雖說不是工廠裡公用的型號,但切個鋼筋,鐵板都是小事一樁,最多耗損一下砂輪。
說實話,剛纔那一幕,差點都讓程必武給看傻了,還覺得是一根彈力極好的橡膠棒。
“不消。”程必武可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將砂輪換了,嗚嗚嗚的又乾開了。
程必武還覺得衛小北是想要定製一杆大槍,便笑著回道。
“這是?”
切割了數分鐘,俄然之間,一聲脆響,已經摩擦得將近發紅的砂輪就崩裂了,一大塊碎片就射了出去,以後插入牆壁一寸不足。
嗚嗚嗚嗚,滋溜滋溜,一陣陣怪聲再度突破了夜空的沉寂,引得四周的鄰居都有些抗議了。
程必武伸手在白印上來回滑動了幾下,鬆了口氣,還好,這白印摸起有些擦手,看來切割機另有點用處。
至於姚五被打發去泡茶了,劉建城則遵循程必武的安排,用研磨機製作槍頭去了。
不過想來,衛小北也不是那種喜好開打趣的人,程必武一個箭步衝疇昔就將那根腿毛撈在了手裡。
程必武調度了一下大小,便將火焰外焰湊到了腿毛的白印上。
切割機上的牢固裝配都將近被腿毛給擺脫了,衛小北不得不將其用力壓緊。
不過想來也是,這裡的利用頻次太低了,如果冇有兵器破壞的話,這裡普通都不會利用。
“師父?”衛小北見程必武半晌冇動靜,不由問道。
衛小北等人也不敢打攪師父,站在一旁陪師父發楞。
以後裝上雙通道噴嘴,擰開開關,用打火機一點,呼,一股敞亮純白的火焰從噴嘴裡衝了出來。
衛小北倒是想要用白霧小刀來製作槍頭的,不過白霧小刀能夠腐蝕彆的東西一點太打眼了,再說了,衛小北一看程必武畫出來的槍頭草稿,光是長度就有一尺不足,白霧小刀的長度比匕首還短一點,實在有些不太合適。
程必武晃了幾下腿毛以後,就扛著腿毛朝著堂屋前麵走去,衛小北幾人天然跟上。
堂屋前麵就程必武,衛小北等人的居處,最內裡有個小堆棧。
程必武看著腿毛點了點頭,隨後就將腿毛拖到一台切割機前,將其牢固在切割機上後,為了安然起見,還讓衛小北將腿毛一頭按緊,本身則是左手抓住另一頭,右手將切割電機源翻開,將高速扭轉的砂輪朝著腿毛壓了下去。
因此躊躇半晌以後,衛小北也冇有出聲多話。
剛一動手,程必武就曉得,這絕對不是本身設想中的橡膠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