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我腦袋嗡的一下就脹大了,邁出去的腳步一下子就給刹住了。
整整一個上午,我都心不在焉的,腦筋裡一向在揣摩著盲眼老頭交代給我的事情。
要不是盲眼老頭警告過我千萬不能逃,我這會兒恐怕就已經頂不住了。
這個景象,彷彿是一副死了人要過白事兒的架式。
我對明天淩晨的事情仍然心不足悸,戰戰兢兢進了家門,第一件事情就是鑽到床底下去看一眼,唯恐上麵會躲著一個女人。
我覺得這些東西都是紙紮店老闆送去的,因而氣沖沖地找上門去,要跟他算賬。
當時我向前衝的勢頭有點兒大,一下子就撞了一小我仰馬翻。
隨後,盲眼老頭就交代給我一個保命的體例,以後就走了。
就在這類內心極度惶恐的狀況下,我跑得有點兒慌不擇路,一下子就撞到了一小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