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變蛟焦炙道:“怎辦呢?”
賀人龍眼皮都耷拉了下來,無精打采道:“你們出城以後,我還是討不到餉銀,就把鄧希詔、周克孝關了起來……”
“奶奶個熊,瞎了你們的狗眼!你們也不看看老子是誰?”曹文詔罵罵咧咧地要往外闖。
馮舉沉著闡發:“以穩定應萬變。依我之見,賀人龍臨時不會侵犯我們,如果他想侵犯我們,飯菜內裡便可做文章。”
賀人龍道:“殺鄧希詔、周克孝我可下不了手,如果曹兄情願出頭,我賀人龍必然跟隨擺佈。”
曹文詔這才退後了一步,臉上寫滿了不歡暢。
曹文詔冷冷地蹦出一字:“講。”
曹文詔也沉著了下來,他附和馮舉的觀點:“我看也是。”
高大山直言回絕了他的美意,奉告他有赤軍友和李部司在身邊他很安然,馬誌安死活不肯,必然要留在高大山身邊。
“臨時?我看你是想把老子關在這裡一輩子!”曹文詔的聲音又進步了八度。
曹文詔反問:“你關押這二人還不敷造反之罪?”
高大山一見蔡芝山便迫不及待地問:“伯蘭,黃雲發安在?”
賀人龍也不計算曹文詔的冷酷,他拱手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號令下達以後,馬誌安倉促來見高大山:“秦王,我要留下來跟從你。”
“哈哈哈……”賀人龍一見麵就放聲大笑,“曹兄可真是落拓得意呀!”
兩人進了門,賀人龍順手把房門掩上,兩人落座,曹文詔先開了口:“賀老弟,有話就說吧!”
“借?我看就是明搶!”曹文詔聽到這裡,憤恚道。
“街上正在風行瘟疫,為了曹將軍的安然,賀將軍特彆交代,不能讓曹將軍出門。”
“殺?”
賀人龍摸索地問:“曹兄情願與我一同造反?”
馮舉又勸曹文詔:“曹爺,賀總兵體貼我們,我們方法這個情的。還是先回屋裡吧!”
其他三人也跟著曹文詔掉頭回到院子裡。
賀人龍趕緊把雙手放在胸前,手心朝下,做出雙掌幾次下壓的姿式,輕聲提示道:“低聲,低聲。”
馮舉趕緊勸止曹文詔:“曹爺,這是自家虎帳,不成魯莽。讓我先問明狀況再說。”
崇禎七年四月初四,曹文詔令曹變蛟把監軍鄧希詔和寧州知縣周克孝斬首,然後與賀人龍一同大開城門驅逐高大山進城。
曹文詔還是不依不饒:“好你個賀人龍,把老子關在這裡幾天,好讓洪承疇以為我是你的同謀,你現在就是放我出去,我在洪承疇麵前也脫不了同謀之嫌。”
急得賀人龍冒死做出小聲的手勢:“輕點,輕點。還請曹兄出個主張。”
“這個賀瘋子,他到底要搞甚花樣,把老子關在這裡!”大榕樹下,曹文詔還在不斷地嘮叨。
當曹文詔向賀人龍先容秦王高大山時,賀人龍不由驚呼:“你、你不是三年前在永和與我大戰的那位小將?”
曹文詔喊住他:“賀老弟,你是不是還想把我關在這裡呀?”
高大山很瞭解馬誌安,畢竟曹文詔和賀人龍新降,他倆與赤軍友、李部司有殺主之仇,當年神一魁的死就與此二人有關,赤軍友、李部司都是神一魁的部將。這四人在一起不曉得會生出甚麼事端,馬誌安要求留在高大山的身邊,起碼高大山的安然能獲很多一份的保障。
曹文詔圓瞪著雙眼:“老子現在跟抓起來有甚麼兩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