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男人,個小我高馬大、筋骨發財、滿臉傷疤,身上披收回淡淡的煞氣,唬的不知多少漁戶不敢出海撈魚。
寇立打從上船以來,就一向眼觀鼻、鼻觀心,兩耳不聞窗外事,這一次,終因而抬起了頭,目光透著某種奇特的溫潤,“看來狼公子為我籌辦了很多大餐啊。”
“通臂雙霍,本來是晉行的大拳師,久仰大名!”羅嚴宗眉頭一皺,霍俊東與霍山意,通臂雙霍,晉行當打的這一代,最凶悍的打家,四大煉級彆的大宗師,如何會呈現在這裡!
這兩位,都是拳術練到四梢的妙手名家,但跟水龍幫偌大的陣仗比擬,彷彿就有些不敷看了。
而坐在他劈麵的,則是一個眼神有些板滯的九尺大漢,赤裸虯結的上半身上,紋著一隻吞肉的惡狼。
“寇徒弟,比武的園地已經籌辦好了,請跟我來。”一個幫內頭子低聲道。
羅嚴宗麵色一肅,毫不躊躇的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眼神。
“水龍幫擺了那麼大的陣仗,想必不介懷再加上幾位客人吧?”徐開山站在船頭,對著狼公子叫道。
黃公子悄悄一笑,平空多了一絲嬌媚,成心偶然的看了寇立一眼,道:“江湖上的事,真是說不準呢,上一次我也是信賴水龍幫的本事,人總得吃一蟄長一智。”
“來不了,我看是怕了水龍幫吧,”嶽武霍諷刺道。
“燒身館四位高徒到!”
“老三說的很對,有粵行做保,水龍幫但是本地大幫,冇事理做這類壞端方的事,”羅嚴宗安靜的道。
“海修羅的鼎鼎大名,那個不知,請!”
賭船的內部,便是以豪奢聞名東南的海上賭坊,金珠玉砌,假山流水,各種珍惜古玩玩品,以及打扮的跟宮娥似的粉嫩小娘,暴露烏黑潔淨的半麵胸脯,秋色儘在此中。
“寇徒弟終究來了,”他表示的很熱忱,“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麵的。”
“我亂穩定說,等會兒就曉得了,”霍俊東放下這句話後,麵無神采的就走開了。
“你就是寇立!”
“羅嚴宗,我也傳聞過你,都說你是我們這一代拳師中,最有但願的,可惜你們武館如何卻成了藏汙納垢之所。”
就這麼一遲誤,不遠處走來了一大堆人,狼公子走在最前頭,一身墨客袍子,非常風雅。
兩艘龐然大物越靠越近,最後隻保持著數丈的間隔,兩艘上的人馬,都保持了越來越高的鑒戒心,劈麵船隻的武裝力量,竟然不下於這艘賭船。
茫茫的大海,一望無邊,雲很多,幾近遮住了太陽,海風一吹,微有些風涼。
“郭徒弟故意了,”這一次,羅嚴宗樸拙的道了謝。
另一名陳徒弟,臉麵老成,雙眼陰霾,看誰都像是苦主。
舵口早有人放下兩艘鷂子船,這類劃子看模樣像是淺顯舟船,隻是造價高上十倍,船身狹長、兩端尖翹、進退如飛。
“四狼八虎中的插翅狼和大力狼!”郭徒弟低聲道。
狼公子麵色穩定,反而哈哈大笑道:“有事理,放吊橋,讓幾位朋友過來,徐開山你的船跟著,這一次我們去外海。”
“郭徒弟和陳徒弟,此次費事你們了。”
“哎,嶽兄弟跟你說實話吧,講好的幾位徒弟,水龍幫在解纜的前夕,一人往他們家裡送了一整箱銀子,五張地契,你也曉得,拳術練的再好,老是要吃喝拉撒,老是有妻兒長幼要養的,水龍幫在全部嶺南的權勢,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