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曲文軒答得乾脆利落,“她的傷,你管不了。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她得歇息了,你既然刺探清楚了,就該乾甚麼乾甚麼去吧。魔道不兩立,你可不要忘了。”
夏小喬剛要說話,師無言從內裡躥了出去:“兩位當家,內裡有人求見。”
“等一下!”夏小喬趕快攔住,“有鏡子嗎?給我照一下,我現在是不是跟鬼一樣?”然背工一抖,床上頓時鋪滿了各色衣裳。
此光陰頭高升,幾縷陽光透過開著門的照進屋子裡,夏小喬所住的房間冇分甚麼表裡,床就在房門東邊,她倚在床頭,眼看著兩條人影一前一後映在門本地上,一時竟隻盯著影子,不敢看來人。
聽了這話,夏小喬有點不美意義:“是啊,前次見大師兄,還是你閉關之前,我當時才那麼高。”她伸手在床邊比量了一下。
夏小喬不由鬆了口氣,對許元卿說:“我是真冇有想到他竟然會曲直文軒。”
許元卿在夏小喬停下話語、眼中暴露些許訝異和瞭然之色時,也轉過了頭,目睹桌旁男人就在麵前變幻為另一個與先前有些類似、氣質卻截然分歧之人後,就聽到了夏小喬這一句,正待扣問,那男人身上驀地披髮一陣極其激烈、讓人難以忍耐的魔氣。
夏小喬聽了許元卿這句問話,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接著滿含哭腔的叫了一聲:“大師兄……”
“這裡的結界陣法是你佈下的吧?”許元卿一邊問一邊拿了一枚符咒出來,“我在內裡一看便知。拿這個便能夠自在來去了。”
等他走了,許元卿這才接著問:“你們安知那曲直文軒?以後呢?”
她隻能賠笑道:“我感覺我現在精力挺好的,還不消歇息,不過老宣、呃,阿誰曲老前輩估計也累了,不如你先去歇息,我跟我大師兄另有些話要說……,我也另有些話要問你,我們過後再談吧。”
許元卿笑著從青囊裡取了些肉乾遞到夏小喬手上,讓她餵給小黛吃,拉近一下乾係。
“你……你是……小喬?”
夏小喬接不上話,本想說“我又冇讓你救我”,但立即感覺這未免太不識好歹,便嚥了歸去。
他鬆開夏小喬的手,在床邊坐下來,順手遞給她一方手帕,又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笑道:“有甚麼委曲,儘管跟大師兄說。”
許元卿探了小師妹的脈,發覺她脈相與疇前大不不異,且經脈當中模糊跳動著一股奇特真氣,他輸入靈力摸索,立即就被擋了出來,固然感覺詭異,但許元卿倒放下心來,起碼小師妹現在安然無事。
夏小喬傳聞範明野和聞櫻也來了,天然大喜,但她跟著看向師無言今後,卻有點難堪:“他是凡人,出不去的。”
他的家屬在四極宮已經傳了六輩,於各峰、特彆是外八峰中親眷甚多,當時又冇有真憑實據,齊元宏死無對證,外八峰因為此事極其不滿,特彆對慕白羽非常不滿,指責他辦事不公。當初夏小喬和慕元廷一同出海時,也大抵聽慕元廷說過這件事。
夏小喬這會兒也不肯定宣謀到底是誰了,隻能先從她分開四極宮以後提及,“我當時怕師尊逼迫我,發完傳訊符就跟朋友去做賞金任務……”她冇有講細節,隻大抵說了他們如何去殺蛇妖,蛇妖卻有七絕居士撐腰,七絕居士又派了很多妖修來追殺他們,說到這兒,她俄然想起,“大師兄,我聽慕師兄說那七絕居士是被你和二師姐肅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