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卿不信:“這如何能夠?那是西陵公主。”
王路倉猝搶上前去想幫手,趙元坤長鞭卻已揮到,將他纏住,因而王路隻能眼看著鳳冠飛上半空,被一個臉孔漂亮的金丹真人收動手中。
“已經四個月了。逃到鄭鄴尚不敷一月。”
鄭鄴就在大夏國鴻溝上,與赫廬城相距不過三百餘裡,許元卿等人算是前去緝捕“逃犯”,自不成能像之前一樣慢悠悠的走,而是直接用了手上最快的飛翔法器,不到一個時候就到了鄭鄴鴻溝小鎮。
趙元坤正感壓力驟增,澎湃的魔氣讓人寒毛直豎,想使出絕招之際,那魔修俄然舍他而去,急衝向蘇苒,卻被許元卿從中反對,又極速後退撞到結界。
因而兩人耐煩比及早晨,那私奔的二人卻統統如常,許元卿叫趙元坤盯著小院,本身在城中轉了一圈,才終究放下心,肯定魔修冇有幫手,到夜深之時,便佈下結界,叫趙元坤去打頭陣。
說是小院,實在院中不過隻要一口井、一棵棗樹、一條歪傾斜斜的巷子,再就冇有甚麼空間了。院內房屋也隻小小三間,院門向東北方向開,朝東有兩間屋子正亮著燈,朝北那一間明顯是廚房,透過開著的門,還能看到灶間餘燼。
蘇苒看到此處,忙驅動功法,要將鳳冠取回,卻不料那半空中的真人俄然開釋威能,將她緊緊壓抑住不能轉動,她心中大駭,深怕情郎有事,強忍著不適轉頭望向王路,卻見他竟出人料想的還能與趙元坤爭鬥,彷彿並冇遭到威能影響。
“蘇城主不來,也總會派人來的。公主就算不懂這些,那魔修還不懂麼?但我運功感到過,此地除了麵前這一個,並無其他魔修。他們不是在等幫手,那又是為甚麼?”
許元卿點頭:“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瞧他們兩個,共同默契,神情天然,毫無不適扭捏之色,倒像做這小買賣不是一兩天了,此地間隔赫廬城不遠,他們竟然不想著逃得更遠一些,反而在此餬口起來,豈不是太奇特了嗎?”
讓人詫異的是,第二天露麵的蘇苒和王路彷彿真的並無分開此地的籌算,他們竟然還在街上擺了個小攤子賣胭脂水粉。
許元卿順手從青囊中取出一麵小盾牌,擋住向他湧來的泥土,並抽身飛出,又在城中四周搜颳了半夜,卻如何也冇找到那魔修的蹤跡。
太後和國主不疑有他,承諾了此事,卻不料九鳳冠剛送疇昔,兩人就私奔了。許元卿聽了顛末,不免狐疑此事是由那魔修策劃,專為盜走這九鳳冠,故意問問九鳳冠是否另有其他功效,但轉念一想,蘇解既然冇提,又說這是西陵國傳世之寶,明顯就算寶貝有甚麼奇異之處,也不欲外人曉得太多。
許元卿順利拿到鳳冠,又壓抑住了蘇苒,心中輕鬆,轉而對王路說:“你還不束手就擒?”
“奇特。”他聽了趙元坤的話,麵上也有迷惑之色,還喃喃出聲。
許元卿卻道:“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