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驚可非同小可,立時之間,便呆成了木雕泥塑,再也說不出話來。
可此時二女哪敢分開何麻二人身邊,攔不住他們,隻好也俱都心驚膽戰地和他們一起向冰棺走去。
何非流聽到驚呼,心頭一震,倉猝展開眼來,和麻羽、柳含煙一齊順著阮小葦手指瞧向那具冰棺,卻冇見到任何非常,便又轉頭瞧向阮小葦,問道:“小葦,如何了?產生了甚麼事,把你嚇成如許?”
何非流勉強笑道:“彆怕,冇事的。棺中必然是另有甚麼古怪,屍身是毫不會本身轉動的。如許吧,你們兩人留在這裡,我和麻子先疇昔瞧瞧。”
何非流冇想到麻羽竟會說出這番向死人哀告的話來,顯見他真是駭得狠了,正感好笑,哪知麻羽話音剛落,棺中的若耶公主竟呼地站了起來,站立之時,腰不彎,腿不平,直挺挺地便和四人來了個麵劈麵。
阮小葦惶恐最甚,一把將何非流抱住,躲到他懷裡,不敢再向冰棺瞧看。柳含煙也渾身顫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麻羽手臂。
麻羽緩緩地又把目光瞧向那具冰棺,顫聲道:“不……不會吧?小葦,你……你是不是被吸血獠嚇壞了,魂不附體,幻聽幻視了?已死了兩千多年的人,如何能夠再轉動呢?哈哈,你這個小女人真會惡作劇,莫非還怕我們受的驚嚇不敷大麼?哈哈……”
他勉強發笑給本身壯膽,哪知剛笑出兩聲,便即止住,本來他說話之時,目光始終冇分開冰棺中的若耶公主,而就在發笑的時候,發明若耶公主竟然真的動了一下。
過了半晌,麻羽驚魂稍定,問道:“含煙,這吸血獠怎地如此短長?在這冰山四周,連兀鷹都找不到食品,恐怕就是彆的統統植物都被這群吸血獠吃光了吧?”
麻羽呆了一呆,忽地雙手作揖說道:“若耶公主,我們是被逼無法,迫不得已纔到你靈室裡來出亡的,偶然中打攪了你歇息,深感不安,請你千萬不要見怪。如果你能保佑我們安然出險,我必然淩晨一叩首、早晨一炷香,為你禱告長生,魂歸極樂!”
阮小葦還是用手指著冰棺,嘴唇又顫抖了半天,才斷續地說道:“我……我剛纔瞧向那……那具冰棺,竟然發明……發明冰棺裡的若耶公主動了一下!”
麻羽手臂被柳含煙一抓,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倉猝一揉眼睛,叫道:“目炫了,必然是目炫了!屍身如何會轉動呢?屍身如何會轉動呢?”
此言一出,何非流、麻羽、柳含煙三人無不毛骨悚然。
乘此機遇,麻羽倉猝一拽何非流後衣領,將他連同大戟一起拽進墓室,隨即和柳含煙、阮小葦一齊用力,砰地將石門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