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不是另有個師門秘地的嘉獎冇去嗎?不如,就以獎抵罰……”斷了她的木靈機遇。
流雲考慮了一下,也不肯讓長徒虧損,便又道:
歡然:“師父,徒兒並無大礙,您便對師妹網開一麵吧。或者,您換個獎懲?”
噗,還不如禁足修行一年!
對此,流雲很絕望。
修仙之人,不想著修行,滿腦筋情愛,必定難成大器。
她對修行冇甚麼興趣。
而冥冥當中,若能讓她斷了木靈機遇,她這買本才真是虧本到了家!
顏煙一聽“禁足”二字就怕了。
有人情願幫本身刻苦受累,顏煙對師姐大為感激,立馬也跟著抹淚求了起來。
流雲看了眼年柏。
顏菸頭上,現在還冇有那根青木簪。
“師父賢明!為了師妹真是用心良苦!徒兒必然不拖後腿!”
歡然能說甚麼?幫勸?如何能夠!她巴不得鼓個掌!
“顏煙,結丹不久,修為不穩,接下來一年,便好好禁足修行……”
直到回到居處,她才覺心頭空落落的,總感覺本身錯過或喪失了甚麼首要寶貝。
當然,她不會往深處想,隻認定是因為師兄被困,內心才這般失落。
甚麼嘉獎,說白就是為師門做伕役去了。此中另有些異獸,多有傷害。隔壁峰頭阿誰趙師兄,傳聞就是暮年在那兒落下的病根,現在隻能打理花草,混吃等死……
她最怕就是被關著修煉。
顏煙可不知正被師姐設想,趕緊拉著歡然幾次點頭。
而有了雲汐這一求,流雲心軟很多,也感覺所言有理。顏煙畢竟是拯救仇人之女,保其安然纔是最根基的,冇需求用對門徒的標準來要求。
她又冇做錯甚麼,憑甚麼!
流雲情意已定,直接表示了掌門。
說是嘉獎,可進了秘地,另有秘地任務。出來時要提交很多宗門物品。
既然師妹這般相求,她當然也不好謝毫不是?
顏煙想到要兩年不能見師兄,已是肉痛當忍,再看到師兄相求的眼神,立頓時前幫著討情。
她看了眼傻乎乎正點頭應是,覺得占了大便宜的顏煙,不由直罵“傻子”。
年柏抬手錶示他這個師父直接決定便可。
“不準美意再幫你師妹討情!你師妹冇吃過苦受過難,人又懶惰,更冇好好曆練過,不懂情麵油滑,還過於嬌縱。出去多做師門任務對她心性無益有害,便讓她熬煉個幾年吧!多見見世人百態,或許就能不拘束於情情愛愛了!”
流雲直接讓劉瑞帶走了任平,並在思過洞佈下掌門禁製,任何人都不能離近思過洞五十丈之距……
他自認對顏煙照顧有加,也冇少提點指導,可無法朽木難雕。來了青雲宗還企圖做被眾星捧月的阿誰,卻不肯本身儘力長進,癡心妄圖還不自發,反而總抱怨本身不敷汲引她……
“住嘴!你本身難保!還幫他求?”流雲氣惱。
若非故交所托,他是千萬看不上顏煙的。
即,化成了簪形的木靈。
而這時,流雲的傳音再次到了。
她本也不在乎那種師門嘉獎。
她探聽過,大夥兒去了也就不過乎找些花花草草,奇石怪物罷了。若真有甚麼好東西,這幾千年下來,早就被人拿光了!她又不缺靈石,冇需求冒險。不去最好!何況現在師兄被禁足,她就更冇表情了。
想來兩人就是在陣中忙,才半點未察後山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