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麼？”

穆炎點頭：“前輩可另有磨練？問完了我好去替淩女人瞧病，我時候並未幾。”

在他看來，駱江影不但端莊風雅，心底慈悲，還與淩輕揚情投意合，若不是瀟瀟的病還冇治好，說不定此時的她已是半個樓主夫人了。

說話的人恰是白老。

內行人聽不出門道，覺得這考的不過是穆炎徒手掂重的本領，但究竟上密蒙花與結香、瓜蔞子與長萼栝樓、巨勝子與毛川續斷長得極其類似，乃是老大夫一個不察都會辨錯的藥物。

她不過踱步走過就能抓出極其輕易混合的藥材來，這……當真是一個如同駱女人所言的，不懂醫術的門外漢嗎？

穆炎倒是賞識白老的率真，美意道：“您固然開口問。”

白老愣在原地，又聽穆炎淡淡道：“從左始，密蒙花三錢、結香五錢、瓜蔞子八錢、長萼栝樓六錢、巨勝子六錢、毛川續斷九錢，您且看一看。”

“好，那老朽就不客氣了！”

“易選用清熱化濕，和胃消痞之藥方。”

“桂枝甘草龍骨牡蠣湯合參附湯。”

這穆炎既不知天高地厚地要以他們蜜斯的性命為賭注，來換她所謂的“立名立萬”的機遇，那他就當場把她碾落灰塵，直到她乖乖交出《天門十三針》為止！

她從中安閒踱步走過，精確地抓出了白老所需的藥草，又擺列整齊遞給他，前後連半盞茶的時候都冇到。

白老這纔回神，趕緊伸手地接過一看，又尋來藥秤一一測量，神采頓時奧妙起來。

這是籌辦給她上馬威了？

穆炎如此直白的詰問，叫白老陣陣尷尬，乾脆翻開天窗說亮話。

這一問一答，不知不覺便過了兩個時候，等穆炎從院中出來後，白老已是神情恍忽，口中不竭呢喃：“如何會如許？如何會如許……”

……

“老朽乃這攬月樓的大夫，蜜斯天賦體虛，是老朽關照著她長大的，說句大不敬的話，老朽待她視如親人，是斷不會讓一個不知來路的人隨便替她施針布藥的。”

如此多的藥草！

“您請。”

“患者心悸不寧，胸悶氣短，動則尤甚，麵色慘白，形寒肢冷，舌淡苔白，脈弱，治宜選用何種方劑？”

白老難堪輕咳一聲，道：“嗯，不錯。女人就是穆炎？”

故而穆炎一出院門，便聞到了一陣芬芳的藥香，懷中更是被塞入了一方藥盤，有人冷冷命令道：“你，去抓密蒙花三錢、結香五錢、瓜蔞子八錢、長萼栝樓六錢、巨勝子六錢，以及毛川續斷九錢返來。”

“患者脘腹痞悶，喧鬨不舒，噁心嘔吐，口乾不欲飲，口若納少，舌紅苔黃膩，脈滑數，治宜選用何種方劑？”

以是駱江影的話，他自是要信。

這穆炎不但全數那對了，還不差分毫。

“若小兒夜啼不止，伴隨嘔吐……”

穆炎點點頭，端著藥盤便來到了密密麻麻的藥架前。

這名為白老的老者是攬月樓的專屬大夫，醫術高超，對淩家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