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橘紅色的信號直沖天涯,解憂已然身在數十丈以外。草原另一端的肖嶽等人見了商定好的信號,均是精力一振,身著蒙古兵士的服飾向目標地進發。
獲得積分20點
糟糕,恐怕隻能硬闖了。解憂盜汗都快下來了,隻能強作平靜:
“師兄!”淒厲的叫聲劃破天涯,讓解憂策馬前行的行動一緩——是方雲逸的聲音。火線黑壓壓三四十名蒙古兵正在圍攻甚麼人,多數是方雲生與方雲逸。解憂望瞭望軍帳的方向,微一咬牙,取出鐮刀,縱馬向著人群衝去。鐮刃劈砍、劍氣縱橫,所過之處蒙古兵士毫無抵當之力,竟被她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報...報!”她在身上臉上抹了些鮮血,慌鎮靜張地跑到守門衛兵麵前,“有...有賊人潛入,東南邊向糧倉起火了!”
......
【儲存者已擊殺蒙古貴族寧安王奧金赤,獲得摸索度4%,現有摸索度25.9%
解憂身法奇快,幾個呼吸間便已靠近那隊人馬。剛殺入人群,她便感遭到了莫大的壓力。燕平王的貼身保護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遠非淺顯兵士可比,一招一式皆是進退有度,是非兵器之間還可相互彌補保護。隻一個照麵,她軟甲的耐久度就掉了一點,胳膊上也被長矛刺中,鮮血直流。
“這些待會兒再說。”蒙古兵士會講漢語的很多,聽聞奧金赤死訊後彷彿被灌了雞血,一個個咬牙切齒、以命相搏,讓她幾乎抵擋不住。所幸兵士數量較少,還未構成合圍之勢,解憂仰仗淩波微步和護身軟甲,在人群中展轉騰挪,帶著方雲生二人勉強突圍。
不時有人出入軍帳,明顯是在通報軍情。四周站崗的衛兵們身著鎧甲、手持長矛,各個都是神采緊繃,時候保護本身的仆人。幾匹馬兒則在圍欄內落拓地吃著草,偶爾收回幾聲嘶鳴,為這肅殺的營地增加了幾分朝氣。
“是你!”腹部中刀的方雲生一眼認出了那標記性的大黑鐮刀,“到手...到手了嗎?”
“奧金赤已死,隨我突圍。”
“那定是賊子闊由,我拖住這些韃子,你們...你們去...”他也不曉得哪來的力量,手中長劍揚起一團寒光,生生阻住了背後的追兵。
解憂心中叫苦,可為了不被扼殺,現在已冇有轉頭路可走。她右手鐮刀大開大合護住身後,腳下淩波微步踏出,身前的兵刃老是與她擦肩而過,少有傷損。左手食指連點,氛圍中皆是‘嗤嗤’之聲,法力值如流水般下滑,又伴跟著一聲聲擊殺提示不竭答覆,這纔將將向前衝了幾米,身上軟甲的耐久度快速滑落,手上、腿上皆是傷口,血流如注。
“是。”解憂恭敬地低下頭,餘光掃著幾人翻開門簾,暴露帳內端坐在主位上、滿臉絡腮鬍子的奧金赤。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猛地向前撲出、左手抬起,隻聽‘嗤嗤’兩聲,近乎透明的六脈神劍劍氣劃破氛圍,在奧金赤的額頭和胸口處開了兩個拇指大小的血洞。
“慌甚麼!”為首的衛兵眸光一冷,‘唰’地一下拔出腰間佩刀,“你是甚麼人?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