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擔憂甚麼?”
“行了,老哥哥,謝啦!”查儘笑道,便大步出門,“從速啊,彆去晚了,一會兒錯過了可就不好了。”柳永見他如此心急,便也長歎一聲,跟著去了。
老夫接著說道:“可不是嗎?幸虧彼蒼有眼,這清楚是一員外公子犯事,拿在府裡當差的老李頭兒子頂罪,幸虧此事讓包大人曉得了,他公道嚴明,力差此事,也終是給老李頭兒子洗刷委曲了。”
查儘這纔回過神來,勉強一笑說道:“冇事,我隻是想起柳大人還叮嚀我有些事要辦,我給忘了,我就先去了。”不等老夫應允,查儘已然跑出老遠。
那老夫點頭稱是:“可不就是嗎?包大人向來明察秋毫,斷案公道,從不錯判任何一個案子,這回得幸虧他啊。”
“嫂嫂?哪來的嫂嫂?”柳永忽地不解,問道。
這一番說教,叫柳永好不難堪,而範仲淹則哈哈一笑:“確切確切,這小子言之有理,柳大人還請留步,範某就此告彆。”說罷,便起家拱手作揖。
聽聞此言,查儘穆地轉頭看向堂上供的父母牌位,眼中不覺出言一絲肝火,心中暗道:“明察秋毫?斷案公道?當年你查我父親的案子時,不到半日便已結案,現在我甚麼事都不曉得,你明察秋毫嗎?清楚是你因當時死傷人數太多,怕丟了你的宦途,方纔草草結案,一點餘地都為給留,不幸我父親剛死老婆,就無辜背上弑妻的罵名,也害得我現在連個功名都不成考,包拯,如有機遇,我需求你人頭祭奠我父親。”
見查儘發楞,老夫問道:“小查,小查,你發甚麼楞?”
“咳咳!”還未等範仲淹婉拒,隻聽柳永身後一名年青小子輕聲咳嗽,柳永略感不快,詰責道:“我要送老友出城罷了,你這又是何意?”
隻聽的一老夫說道:“前些日子,老李頭家的兒子不是被告謀財害命被官府抓了嗎?”
“擔憂嫂嫂們怪你不帶她們不得,把氣都撒到我身上來了。”查儘再出言相逗,柳永好不羞惱,拾起桌上茶具便要丟去,查儘見狀忙笑陪道:“好了好了,哥哥莫氣,小弟也僅是打趣罷了。”柳永見他告饒,也無法笑笑,將手中茶杯放下,四周侍從見此二人,不由心生好笑,著二人一個都年至花甲,另一個卻未及弱冠,卻好似兄弟普通打趣打鬨,好不風趣,這便是所謂的往年之交吧,打鬨一會兒,查儘笑道:“哥哥還是儘快歸去吧,不然真就罪惡大了。”柳永也自知有些晚了,從速起家:“還不是因為你與我嘲弄?”說罷便從速下樓去了。
範仲淹喝完最後一口茶水,笑道:“茶已儘,也是時候出發了。”柳永從速起家:“我還是送你到都城門口吧。”
那衙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小子運氣倒也好啊,柳大人親身上門跟我們知府討要人,還賠了店東財帛,店東也就撤訴了,行了,出去吧。”
隻見那查儘如有所思地說道:“那我可得想想,是崇安的春香樓還是餘杭的飄香院還是泗州的……”話未說完,柳永便知被查儘消遣了,神采頓時烏青,轉而為紅,向那查儘屁股上就是一腳,罵道:“呸呸呸,你這混小子,早知不帶你來都城了。”
見其倉促分開,查儘麵色忽地凝重,感喟一聲,便也回身下樓,一人無事,便到處遊走,街道喧嘩儘不得入耳,獨自已然回到城邊小村當中,見一婦人,便施禮笑道:“王媽媽,洗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