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斬!”
其他幾人見雲邪空脫手,也不再遊移,皆發揮絕學,圍攻鬼域子三人。
遠處世人私語,神采凝重,他們皆是一方豪傑,或來源奧秘,或一方大權勢門閥傳人,眼界天然遠超凡人,並不顧忌雲邪空與鬼域子,是以出言毫無忌諱,開口批評。
“妖皇神爐關乎妖皇大墳與《妖皇典》,你們保不住!”又一人越眾而出,是出自天魔殿的邪天,他神情冷酷,不顯殺意與氣勢,卻還是震懾民氣。
“鏗!”
鬼域子點頭,冷峻的神采略微溫和了些,而後瞥向銀甲青年,冷酷道:“雲邪空,你想要妖皇神爐就親身來取,讓我看看你這天家世二邪少是否名副實在!”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七曜飛刀就是一種另類的“禦刀術”,當然,目前沈無歡還遠遠達不到那種“例無虛發”的可駭境地。
烈焰太子一襲紅袍,彷彿燃燒的火焰,他瞥向三人的眼神儘是殺意,他與出色有大仇,當初在循環天下,出色斬斷他右臂,讓他成為“獨臂人”,這幾年來,飽受痛苦折磨,他清楚這幾人與出色乾係匪淺,恨屋及烏之下,想要完整滅殺三人,微泄心頭之恨。
鬼域子冷哼,神情不屑,而後看向身側的李逸雪與沈無歡,有些苦澀道:“本日是我扳連了兩位……”
李逸雪點頭,眼底掠過一抹遺憾,道:“可惜花花和出色那小子不在,不然我們五人聯手,絕對能橫掃全場!”
沈無歡同時禦使三柄飛刀,刀氣凜冽,化作三道流光激射,恍若星矢普通,迅猛絕倫。
“玄天神拳!”
快準狠!
“雪花神掌!”
“這一刀當真可怖,不愧天門三邪少中的雲邪空!”遠處有人讚歎。
“想要妖皇神爐就放馬過來,廢話太多隻能彰顯你的虛假!”
“魔血滔天!”
鬼域六印被崩碎,鬼域子傷勢慘痛,近乎力竭,他咬牙運轉僅餘的力量對抗這驚天一刀。
雲邪空一方有六人,圍攻李逸雪三人,這是一場氣力差異的存亡對決,李逸雪三人雖也皆跨入涅境頂峰,但麵對六人的圍攻還是捉襟見肘,險象環生,逐步閃現敗績。
沈無歡不語,卻用行動表白心跡,他手心驀地閃現出一抹烏黑的精美飛刀,滴溜溜的扭轉,閃動森寒刀光。
“如果把我們當兄弟,就不要說這類話。”
就在千鈞一髮之刻,一道可駭劍光飆射而至,蘊著鋒銳絕世的劍意,瞬息間擊碎茶青色刀罡。
李逸雪超脫絕倫的臉頰上充滿嘲笑:“雲邪空,傳聞與你齊名的冷邪心死了,不知你如何看?”
雲邪空眼底掠過一絲寒芒,豁然衝出,閃瞬出拳,裹挾著澎湃的力量,暴轟向李逸雪胸膛!
“轟!”
雲邪空身姿筆挺,俯視鬼域子,嘲笑著道:“我冇時候和你華侈,儘快交入迷爐,不然我不介懷和諸位兄台一起脫手,滅殺爾等!”
“既然你找死,那本日我就成全你!”
“嘭!”
“嘭!”
“妄圖!”
雲邪空神采冷酷,再次出刀,明顯鐵了心要把鬼域子斬於刀下,不說鬼域子與出色等人的友情,單是關乎妖皇傳承的神爐,他也冇有放過鬼域子的來由!
“諸位還等甚麼,我們一起脫手,滅殺三人,篡奪妖皇神爐,藉此進入真正的妖皇墳!”雲邪空大喝,鼓勵世人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