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聳的聲音俄然呈現,打斷了十祖的話語。打斷十祖說話,又主動請戰的是一其中年男人,身材肥胖,兩鬢斑白,一身素布條衫,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墨客。
“混賬,落,你如何能代替十祖承諾。”
“砰砰!”
“尊者,如何?考慮好了嗎?隻要你能擊敗我,百裡連山和他手中的封神榜,打神鞭都是你的了。”落淡淡的說道。
隻是一刹時,不等七殺尊者做出任何反應,人已經被這灌注了巨力的拳頭打的遠遠飛了出去。
封天峽穀的聯盟軍團被七殺尊者的挑釁激憤了,切當的說是被七殺尊者腳踏鎮蘊真人的行動給激憤了。
“榮成,你先退下。”十祖擺了擺手,泰然自如的說道:“我們臨時觀戰。”
蛇無頭不可,聯盟畢竟要有個主事之人。現在鎮蘊真人被氣暈,源天聯盟的最高主事人天然就是戰族十祖。現在冇有十祖的號令,他們這些修士固然憤恚,可也不敢等閒上前。並非是因為驚駭,而是冒然的上前,隻會徒增笑柄,讓敵手嘲笑源天修士的冇有尊卑。
“砰!”
“該死……”
“十祖!”赫連榮成急了,他發明十祖越來越胡塗,如何放著己方那麼多大能不消,反而用一個來源不明的中年文士?固然這其中年文士看氣力也不差,但是他能賽過七殺尊者嗎?要曉得,這一戰再輸了,他們可就剩下一次機遇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與其磨磨唧唧的想中年文士收起百裡連山的伎倆,不如想著如何擊敗敵手。
一個修士,一個大能修士,你能夠失利,能夠死,能夠逃。但是你不能暈啊,你不能被人活生活力的暈疇昔啊。身為大能修士,暈疇昔,這算如何回事啊?莫非你覺得暈疇昔,敵手就能放過你不成?
“無他,請。”十祖右手一伸,中年文士哈哈一笑,飛上天去。
“還是讓我來吧,中間身為戰族十祖,身份備受尊敬,豈能如此等閒出動。不過是一個小小尊者,就交給長輩來好了。”
“你說真的?”
“我……”
“不,讓我去,我比你的氣力強。”
“哼,不是像,是底子就是!該死的,為甚麼我們在源天駐守這麼多年,就冇有發明他?如此一個強大的修士,如何就逃過我們的監控。該死的,我們駐守四方,節製全部源天,為甚麼到了明天賦發明瞭他。”
“該死的,放開鎮蘊真人!”
又是一聲巨響,七殺尊者再次被高高踢飛。
“廢料,你這個廢料!為甚麼不與我一戰!”
……
……
十祖幽怨的說道:“八八六十四式連天擊,如果我們戰族獲得它,何懼天殺軍團,何懼那小我!”
‘砰’
“不會,不會。鄙人像你包管,隻要你能克服我,第三場不消打了,我直接將百裡連山交給你。”
“如果我說百裡連山就在我手中呢?”中年文士詭異一笑,袍袖一擺,一道光圈打出。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就算是暈疇昔,敵手也不會憐憫你,更不會放過你。他隻會更加無情的熱誠你,嘲笑你。
鎮蘊真人這一暈倒,兩邊勝負瞭然清楚。七殺尊者第一站輕鬆勝出,這讓天殺軍團氣勢一時大漲。而反觀源天這邊,千宗萬門和萬族的聯盟情感低迷,並非是因為驚駭七殺尊者,而是因為他們冇法接管鎮蘊真人如許的失利。
峽穀內的十祖冷冷的看著天空中不竭擊打七殺尊者的落,一言不發。方纔被怒斥的赫連榮成低聲傳音道:“十祖,你看那傢夥的工夫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