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高甜案的關頭詞是通風口的話,那麼袁莉莉案的關頭詞就是――梯子!
這可――糟糕了!
但是,邵露露一家已經移民外洋去了,莫非李丹真的要坐著飛機到澳大利亞去剁她的手嗎?
本來,李丹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帶著一把能夠伸縮組裝的梯子,爬到了袁莉莉家中間的樓上。那棟樓和袁莉莉家的樓相距5米,梯子組裝好以後,恰好能夠搭在兩樓之間,構成一條高空通道。
袁莉莉家住3樓,李丹不但早就配好了她家的鑰匙,並且好久之前就給她家安裝過竊聽器。是以,她早就曉得,當晚隻要袁莉莉單獨一人在家。
當年害她的人應當隻要一個,她大可不必抨擊這麼多人吧?莫非非要把當初前十名的選手,全都剁手?
奇特?
趙玉回想了一下,鋼琴大賽的決賽名單上,彷彿冇有這麼一小我啊?
當他把這份檔案的大抵意義看清以後,這才驀地大驚。
看到這裡,李丹的白紙已經全數寫滿,再也冇有多餘的處所。趙玉感覺,這個邵露露極有能夠是李丹的最後一名抨擊工具。
但是,質料上顯現的卻底子不是李新華,而是一個叫做邵嘉穎的女人。
4月23號,當李丹剁掉了高甜的手,從體育館出來以後,她並未回家,而是直奔袁莉莉地點的小區,然後藉著淩晨的上班岑嶺,來到了樓頂,從那邊藏匿起來。
從配鑰匙到安裝竊聽器,再到籌辦梯子、食品、乃至最後實施作案,全部過程長達數月,李丹的打算,詳確得的確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在樓頂躲藏的時候,她乃至連尿桶都籌辦好了,連大小便都彙集了起來,冇有留下一絲陳跡。
不會吧?
接著,她通過樓道外的繩索爬回樓頂,然後操縱梯子回到了中間的住民樓。再往下的事情,更是讓趙玉汗毛直立。
這是如何個意義?李丹的犯法打算上,如何還冒出宅兆來了呢?她……到底想乾甚麼?
因為她是從另一棟樓的單位口進入的,並且提早了數天,所今厥後檢察視頻的捕快,底子不會留意到她。
如許經心籌辦的犯法,實在讓警察們無從調查,再加上犯法動機的不明白,這才導致耐久冇有破案。
那其間,乃至有警察曾經登上過袁莉莉家的樓頂檢察過,但是李丹恰好躲在角落裡,警察並未看到。
莫非……李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她?
本來,為了不讓攝像頭捕獲到本身的影象,李丹回到中間樓頂以後,竟然哪兒也冇去,而是躲在樓頂的角落裡,帶著袁莉莉被剁下的手,整整呆了一個禮拜!
趙玉趕緊去看照片上麵的詳細質料,他本來覺得,李丹下一個複仇的目標,恰是他和李貝妮已經預感到的李新華。
哦!本來是她!
現在,當趙玉看了李丹的詳細打算以後,才終究恍然大悟,凶手竟然是如許做到的!
小區表裡攝像探頭無數,可捕快們冇有捕獲到任何一名嫌犯的蹤跡,這件事一向困擾著警方,不知罪犯到底利用了甚麼體例?
竟然是如許!?
想到此,趙玉冇心機再去細看駱美娜的被害過程,而是直接瞅向了質料的開端處,想看一看,李丹是否另有彆的複仇的工具,如果有的話,又會是誰?
直到七天以後,李丹才大搖大擺地下樓分開該小區。梯子則是又過了很長時候,才從樓頂撤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