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語氣一轉,“再說了,就算我是陳太忠,又犯甚麼錯了?”
不過這幾人的神識都是普通般,修為天然高不到那裡,也僅僅是毒手罷了。
“有再一再二,冇再三再四,對勁不成再往,”陳太忠眼睛一眯,笑了起來,“大雨天的來堵我,哥幾個,我們真的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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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被綁成一個粽子模樣的人,昂首紋少年走上前,肆無顧忌地搜身,未幾時,他摸出了兩個儲物袋,並且從中摸出了一塊身份玉牌。
這貨動手不但重,並且陰損非常,一拳接一拳,都是最吃痛的處所,固然比不上三十六截脈掌,也差不了很多,直打得陳太忠滿地亂滾。
“這貨是個難鬥的,”他嘀咕一句,然後走到大網前,看著網裡的兩個俘虜,笑眯眯地一抹臉上的雨水,然後將雨水拋棄,“這傢夥是幾級的?”
公鴨嗓子不敢承認這個,隻能挑選混合視聽,多活一陣算一陣,留得小命在,就會有機遇,“一百倍,我情願出一百倍的代價,賠償大哥你的喪失……我家很有錢的。”
五個少年裡,就數這位氣度大,現在是下雨天,他頭上有個圓盤狀的東西,直徑約有兩米,上有五彩流光,貼著頭頂不斷地轉動著,他的身上,天然是滴水皆無。
“小子,我們又見麵了,”一個傢夥扒開草叢,用公鴨普通的嗓子發話。
網裡的兩人對視一眼,都冇有說話。
然後他扭頭看向僅剩的少年,淺笑著發問,“他冇甚麼要說的了……你呢?”
“冇題目,”麵色慘白的少年捏個法訣。
“是想強搶吧?”陳太忠不屑地哼一聲,“你們搶我……真的搶風俗了啊。”
恰是因為如此,陳太忠冇有重視到周遭有人包抄過來,也就是正火線那廝偶然中泄漏了一絲殺氣出來,才被他感遭到了。
少年固然在雨中,但是他的衣物半點未濕,雨滴打在他的身上,順著一個詭異的曲線滑落到空中――很明顯,少年的衣物並不簡樸。
罷了經死去的祝老三,也冇想著就要弄死陳太忠――斷一條腿,可也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