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齊飛笑笑,“冇錯,的確是我,你柳大少的影象力倒是怪好的啊,還能聽出來我的聲音,就是吧,你找的人實在不如何樣,一個偷襲手是個蠢貨,彆的一個賣力幫你刺探動靜的,也是個蠢貨,看來真是狗隨仆人啊,你本身是個蠢貨,以是你身邊的人都跟你是一樣的德行。”
齊飛先是諷刺一句,然後又開端詰責年青男人。
小四剛要發言呢,齊飛就拿過了手機,嘲笑著說,“嗬嗬,柳山柳大少,能聽出來我的聲音不?”
年青男人啊了一聲,然後說,“冇,冇有,還在我的身上。”
他的笑容有些猖獗,乃至另有些變態。
小四被齊飛一拳打斷了脖子,臨死之前收回了一聲高分貝的慘叫聲來。
……
“拿出來,給柳山打電話,我有幾句話要跟他說。”
“你個雜碎!看來手術刀已經死在你手上了是嗎?”柳山咬牙吼道。
砰!
年青男人謹慎翼翼的說,“柳少也冇說明白,就是讓我來看看手術刀,哦,也就是方纔被你殺掉的阿誰傢夥另有冇有活著的。”
“這也恰是我要跟你說的話,你洗潔淨脖子,等我去宰了你,彆的,這手機現在開的是擴音,以是,你部下小四接下來的慘叫聲,你應當是能夠聽的到的。”
年青男人乖乖的翻開了擴音。
電話那邊傳來個男人的笑聲,“嗬嗬,你也要找我殺人嗎?真是巧了,我才接到秦大少那邊的聯絡,你這邊也來聯絡我了,看來我的買賣要好起來了啊。”
年青男人弱弱的看了齊飛一眼,然後說,“柳少,柳少早都回到公司去了,他是在電話裡跟我聯絡的。”
但是本身現在更加體貼的是,阿誰該死的柳山現在究竟是在甚麼處所。
柳山一愣,“您說秦天龍也聯絡您幫他殺人?”
齊飛冷酷的說,“冇錯,他已經死了,至於你,你也快了。”
“嗯。”
齊飛打斷他的話,“彆罵了,嘴炮狂魔,你除了打嘴炮也冇點其他的本領了,我跟你不一樣,我向來都不打嘴炮,好好的記著剛纔你聽到的慘叫聲,因為以後的某一天裡,你的慘叫聲會比他的還要大。”
“該死的,該死的,我,草!”
秘書戰戰兢兢的站起來,然後咬咬紅唇,悄悄的脫下本身的絲襪。
嘟嘟。
他頓了一下,猜到了甚麼,接著說,“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找您幫手殺的,是不是一個叫齊飛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