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盒蓋,內裡是很多藥品,有成板的膠囊、瓶裝藥片、創可貼、紗布藥棉、消毒水和裝在塑料膜中、連成一片的細玻璃瓶,內裡裝著透明液體,末端狹長,看起來像是注射用藥液。瓶體和塑料膜上都印有日文,每個藥品或紗布棉的外包裝都印有阿誰紅色膠囊標記,看來是同一廠家。秦震把藥盒遞給艾麗:“這些人的籌辦還挺充分,連藥箱都有。”
“是探險隊嗎?”郝運問。
走疇昔看,見是個黑黝黝的金屬桿,冇比大拇指粗多少,約有半米來高,底部插在地上很不起眼,又被帳篷擋住光芒,以是剛纔冇能發明。金屬桿頂端是個橢圓形的透明塑料球,郝運邁進兩座帳篷中直靠近了看,見塑料球內裡有某種電子元件,另有個忽亮忽滅的小紅燈,變幻的速率很規律也很遲緩,但就算亮起來的時候也並冇多大強度。郝運很獵奇,伸手摸了摸金屬桿,觸手冰冷,冇有任何溫度。就在他摸的時候,塑料球中的小紅燈不再亮起。郝運讓大師都過來看,就算見多識廣的阿仁也不熟諳。
四人再次分頭朝帳篷前麵走疇昔,三四十米遠開外的平坦地帶悄悄停著三輛汽車,全都是高大的越野車,車頭有較著的豐田標記。型號完整不異,色彩卻有紅、藍和紅色,看來是為了易於辯白,掛著青B的車牌。阿仁打手勢讓大師不要出聲,漸漸走到車前,在探照燈的映照下,能很清楚地看到車裡冇人。為了考證是否有人躺在車內,阿仁大著膽量拉開此中一輛車的車門,是空的。艾麗和秦震也拉開彆的兩輛,都是空車。
郝運說話都發顫:“如何辦啊?我們這是被盯上了!”艾麗和阿仁相互看看,艾麗從後腰皮帶處抽出一支手槍,哢嚓上膛,阿仁也把槍亮出來。郝運和秦震更加驚奇,萬冇想到他們竟然有槍。
阿仁打頭陣,四小我漸漸從帳篷前麵繞過,過程倒是很順利。越野車就在二十幾米開外,在探照燈的映照下看得非常清楚,那輛道奇越野車的前擋風玻璃上多了個大蜘蛛網圖案的彈痕。在阿仁的帶領下,大師持續挪動,又是“啪”的一槍響,仍然擊中擋風玻璃。這下不消阿仁發話,統統人又都退回到帳篷前麵。
“快低下頭!”阿仁立即大聲說。郝運嚇得魂不附體,秦震也彎下腰。
等了半分多鐘再冇動靜,阿仁低聲奉告大師:“那是槍聲,並且是大口徑步槍,我們不要出聲,保持哈腰不要低頭,先繞到帳篷前麵,再朝左走,那邊有個土坡,能夠用來做埋冇。對方應當是冇看到我們,隻看到那輛車。”大師都點了點頭,郝運心想那我們如何回汽車去,豈不是要主動露麵捱打。
艾麗沉著地說:“就如許。”她朝阿仁使個眼色,阿仁雙手握槍蹲著緩緩挪動,又繞回到帳篷前麵,艾麗在前麵跟著,兩人挪動到那三輛豐田越野車中間。槍聲再次響起,都打在越野車中間的空中上。
阿仁用手電筒照了照四周,這才最後肯定真是冇人。大師總算能放鬆了些,郝運奇特地問:“有探照燈和帳篷,為甚麼冇人?”
“我和阿仁疇昔吸引對方重視力,你先開著車帶郝運分開這裡,往東開出五千米等我們,如果半小時後我們還冇趕到,你們就開車走。”艾麗說。
秦震插口:“就算是官方科研機構,也冇看到有勘察和科研設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