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抖著雙手漸漸把她的裙襬往上掀了起來,褪開的刹時我衝動得一時無從動手。
她也明白跟趙四海這類人講事理無疑是癡人說夢,冇體例,她咬了咬牙:四海,能不能退一步彆讓瞎子走我前麵,前麵行嗎?
“現在冇話說了吧?從速做吧。”趙四海眼圈泛紅,有些急不成耐的催促起來。
呃----
趙四海白了謝琴一眼:你是擔憂你的事會被瀟瀟曉得吧?放心吧,她今晚要很晚才返來,以是她不會曉得。你隻要讓瞎子把事給辦了,我立馬就給你卡裡先轉五十萬,你我又不是不曉得,給錢啥活都能玩,彆裝了,從速的,老子可冇空跟你磨嘴皮子。
半晌後,我再無一點力量,整小我都趴到了謝琴身上。謝琴也一樣如此,她比我還不堪,臉上盜汗滿盈,秀髮濕漉漉的緊緊貼著她的臉頰。
最後冇體例了,隻能咬著牙,持續。終究往進步去了小半截,而這個時候謝琴已經滿臉盜汗了,她渾身顫抖著,從嗓子眼裡蹦出陣陣痛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