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誇工匠巧手,這玉原碎了,現在看上去竟半點裂縫也不見,我取出玉來細心端倪,忽而噗嗤笑出聲來:“無怪我一早就感覺這玉像眼熟,本來真是你。”
“我……”我還是嬌羞難抑,固然早已對他傾慕癡慕,這模樣手足間肌膚密切打仗卻還是頭一遭,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以是你就刻了?”我有些吃味,他親手雕鏤的東西不是送我,而是送給彆的女人,還一送就送兩個。
他冇有說話,緩緩將玉佩滑進我脖間,戴好火線溫聲道:“這玉是我十五歲那年親手雕鏤的,攏共兩枚。當時阿藍的父親傅鬆年傅大人是我的授業恩師,她母親又是照顧我的嬤嬤,以是她和她姐姐傅玲都住在王府,我們三個一處玩樂、一處學習。一日偶得了一塊成色上好的玉璧,阿藍便發起說要我將它刻成玉像贈與她們姐妹。”
我曉得因為大哥的原因姐姐不甚喜好他,但感覺也不必如此,因為他是長輩,即便姐姐不喜好他也不必畏縮至此。
“妡兒,你說甚麼?關她甚麼事?”他木然看著我,似是無辜之態,我更覺諷刺,直言道:“不關她的事?王爺莫非要奉告我,說你和她冇有半點乾係?王爺,我不是三歲孩童,有些事還能辯白一二!”
他慎重的點點頭,“冇有比現在再清楚的了!”說完他將我的手抓住漸漸貼上他的臉頰輕緩摩挲,而後才從懷中取出一件物什,那東西我認得,恰是當日碎成兩半的玉佩,現在已經嵌在鎏金環中。
他的心機我明白,我身上儘是洛王哥哥留下的吻痕,腳傷也比較嚴峻,這狼狽樣千萬不能被爹孃瞥見,不然二老不知又要生出多少憂心。
趙太後則是當今聖上和玉郎的生身之母,亦即先帝莊妃。莊妃出身寒微,直到玉郎出世還隻是個從三品的朱紫。玉郎幼年聰明,有幾分小太子的睿智,因此深得先帝垂憐,莊妃娘娘也由此魚躍龍門搖身成了從一品的皇妃。
“我冇有!妡兒,我有我的苦處,之以是疏離你都是為了你好,可我冇想到,冇想到你會如此固執,更冇想到你會如此率性!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脆弱,妡兒,求你了,彆傷害本身好不好?若你實在難受,大能夠拿我來宣泄!”
我不想提這舊事,轉而問道:“你說你之前避開我是有苦處,是因為姐姐嗎?”
“妡兒……”
我不想直呼他的名字,也不想生分的喚他王爺,更不肯喊他九郎惹來他對前塵舊事的傷懷,想到脖子中那塊刻著他的玉像便喚出了玉郎。
他橫手禁止了我,旋即對我溫婉一笑,“你腳上儘是口兒,不好好上藥是不會病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