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兩天稻子,整夏天冇著力乾農活了,滿身冇有不疼的處所,特彆是臀部下那塊肉像聚在一起生疼生疼的,走路都往下墜,雙腳抬不起來。她剛走削髮門,二維大嫂把她叫住了,麵露奧秘麵龐,“小妯娌,咋地了。”“冇咋地。”“走路咋那樣,受不了了吧!”“大嫂說啥呢,都結婚七個多月了。”“啥,七個多月,我和二維他哥都結婚五年了,剛結婚時,哪一早晨不得幾次,他該出去找她人去了。”“你咋還冇有身呢?”“我也不曉得啥啟事還冇有有身呢?也不急於要孩子。”但是大嫂一席話讓她出現了迷惑,陰雲占故意頭,那事還能一次二次,還能夜夜有嗎?已經和二維得有半個月冇那事了,真的不普通嗎?至今還未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