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又是侍衛來報。
子莫倒吸了一口冷氣,正欲大喊有鬼啊,便見那大臉一下紮破了窗戶紙,湊了出去:“大人,是我呀,高大人,我呀呀呀~~~~~~~~”
子莫下床一看,這不是熊三!!兩日不見,怎得成了這副模樣。兩隻眼睛都掛著眼圈凸起出來了,本來健碩的臉上的橫肉都消了。。。。。。
“嗬~~你可真是當我胡塗了,若待你身子全好了,我這偏院怕是困不住你了罷~~~~昨晚就看得出你技藝極好,怕是你病癒了,被人擒了手腳壓鄙人麵的便是我了吧~~~~~~不過你若喜幸虧上麵,我倒是無妨!”
“王爺,不好了,臧大人帶了好幾千的人到我們王爺府外挑釁,說是要王爺你把他的。。。他的人還給他,不然。。。”
拿起床上的被子用力擦著自個兒的脖子肩膀,蕭子莫惱得頭髮都快燒著了。該死的,她何曾這般窩囊過!!
範逸芳能暗裡悄悄將事情辦了,也算是她在九華台上冇白白救了他一命,想來此人還算刻薄。
陳熊二人已經曉得了她的行跡,子莫內心定了一半。大抵真是受傷不輕,她迷含混糊躺著,便沉入了夢境。
“哈哈哈哈哈~~~~~~~~~~~美人兒你真風趣呀,我這王爺當了二十幾載了,從未在床榻上碰到過你這般風趣的人兒。。。。。。我是真鐘意你啊,不想罷休了,跟著我罷,我一輩子都不會虐待於你的。。。。。。”熱熱的氣味噴在子莫的鼻側,蕭子莫心中暗罵見了鬼了,可也實在是眼下冇有彆的體例,該死的熊三!如何還冇有涓滴動靜!!
侍衛還未說完,劉子業騰地跳下了床,一理衣服,順手束了長髮,把門翻開了:“半夜半夜這臧質是誠懇想攪我的好夢吧!把他們攔在府外,出去一個殺一個,我看誰敢在我的府裡撒潑!!皇上白日還關照我說甚麼以和為貴,要我多讓著點這老頭,他倒是當我劉子業包子脾氣,鬨得我王爺府雞飛狗跳!去,把人都給我叫起來,帶上傢夥,讓那臧老頭曉得現下這建康城可不是他橫著走的處所!!”
蕭子莫這邊廂正惱得抓心抓肺的,忽聽側旁的窗戶上有動靜,一看,一張慘白的冇有赤色麵孔高聳得映在那邊。
“這你便錯怪我了,我永光王爺何時對床榻上的人兒用過那種東西。我的可兒兒都說,他們看著我便感覺我就是那最烈性的迷藥了。。。。。。不過你在臧質那邊中的毒甚是傷身,需得好好療養,以是太醫大抵是在你的藥湯裡放了幾味安神助眠的藥材了,你可不能胡亂就推到我的頭上。。。。。。”聲線悱惻纏綿,帶著降落的慵懶性感的味道,子莫臉上一陣陣發熱,她今個兒算是休咎難料了,胸中光火,但是偏又使了力道還未能擺脫開來,倒又是被劉子業擒住了手腳,埋首在她的頸肩一陣啃咬。
嗬。。。。。。耳邊竟然有一聲輕笑,然後衣衿內裡一涼,子莫頓時一下復甦了過來!雙眼一抬,那紅衣的男人便躺在她的身側,居高臨下看著她,蕭子莫驚得一把揮開已經探入她懷裡的手,正要彈起家子逃出來,可那紅衣男人明顯預感到了她的行動,隻是俯下身,死死扼住了子莫的手臂,高大的身材全部顛覆下來,便將身下的人兒圈在了原處,冇法挪移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