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高家家宴以後,皇上曾這麼和他說:“楊愔啊,你說一個沖弱卻有比你我更洞察分毫讓人無所遁形的眼睛,看得我差點暴露馬腳,這是天人下凡亦或是鬼怪投胎?如果他在我大哥麵前多言一句,我這戲,估計是得閉幕了。”
高澄放肆,高洋奇才卻又曉得忍辱負重,做待機會。不是他不幫文襄,實在是他少年得誌,被權力矇蔽了好久光陰,太心高氣傲。
“是,長恭入羽林衛光陰尚短,這三千禁軍號令有度,軍紀嚴明,可不是長恭一朝一夕便能訓得出來的。前都尉林大人實在功不成冇,且本日皇上大行封賞於羽林衛眾軍士,又豈能少了林大人呢?想必林大人在監獄當中早就痛定思痛,本日如能得皇上隆恩寬赦,今後必將對皇上更加忠心耿耿,肝腦塗地在所不吝。”蕭子莫又是一拜,字字鏗鏘。
“臣謝過陛下,謝陛下隆恩!”蕭子莫重重叩首。
“臣遵皇上旨意,願為皇上效犬馬之勞。”翩翩少年郎氣勢如虹,且目光精銳,不推委不閃躲,直迎朝堂上方黃袍加身的阿誰九五帝皇。
“哈哈,我和明月將軍道,長恭乃不世之材,豈可屈就於戔戔侍郎之職。不急不急,朕身邊現在正需像侄兒這般的俊才,落雕都督思徒心切,可不能與朕搶人呀!啊哈哈哈,楊相,你說是否?”楊愔手持笏板立於群臣之手,點頭淺笑。眾臣皆擁戴笑言,直呼皇上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