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舅,本日你大壽。這血濺當場的事情便不要做了吧,不然,明日上朝,皇上又該怪我過分放肆了。我們各退一步,你收了我的賀禮,我便把這美人兒帶走了,禮尚來往,如此這般,也是一團和藹!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手捂著臂膀上的傷口,一邊不斷歇地朝著內裡奔去。蕭子莫受了傷,兩隻弩箭正紮在她的左臂和肩胛骨上,鮮血嗤嗤往外冒著。這臧質看來真是南朝的高官權貴,子莫逃到外邊發明這宅邸還真是和皇宮差未幾大小。守院的兵士們聽到臧質的大喊,紛繁集結過來,將子莫逼到無處可藏。而前院舞樂喧嘩,子莫想到渾水摸魚或許另有機可趁,便朝著前院奔去。
“美人兒,不,不是,是這位公子,你要如此不放心,大能夠拿把匕首頂我腰上出去,好不?這明擺著的丟人現眼可不能啊,你總不能讓全城百姓明日起笑得我祖上墳頭都冒煙吧!啊~公子,你看。。。。。。”臧質死皮賴臉還價還價。
“母舅,你看美人兒都被你弄成如許,他自是不肯跟你的。你這美人恩也是無福消受的了,嗬嗬,不如就當作你大壽的回禮交於我吧,我這便帶他歸去,好生養著,也許孃舅今後還能在我王爺府裡遠遠瞧上幾次呢!”
見此情狀,群情紛繁。若剛開端還不曉得產生了何事,現在待看清來人麵孔,竟都瞧出了端倪。
年青爹生前囑托,她畢竟是辦不到了。保不全高府兄弟手足安危,頂著高長恭的名號更是做不到燦爛門楣為國捐軀在那疆場之上,看著四周的一群鼠輩,實在死得窩囊!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想想這般或許纔不會辱了高府滿門。
蕭子莫想著,口中一股腥甜,竟然嘔了一口血。
臧質讓人翻開阿誰大箱子,內裡竟是幾件冬衣,氣得他一腳踹在木箱子上,嗷嗷大呼:“劉子業!!老子毫不放過你!!”
可兩邊都是強權之人,誰都不好惹,那天仙似的公子剛要奮力抵擋,就被劉子業點了穴位又按回了懷裡。
迴風騷雪,輕雲蔽月,那北齊文襄天子之四子,真當得起絕色二字。
肩背上的血染紅了他的衣裳,赤紅的色彩似是綻放開了兩朵妖花,又像是豔冶的胡蝶翩然落於那人的肩膀。。。。。。月下,他孑然一身,被重重包抄可仍然桀驁冰冷的神采,以一敵眾毫穩定了陣腳。紅唇微抿,雙瞳泛著氤氳水汽,如玉的肌膚一向延展到微微敞開的衣衿,不知不覺,周遭的視野便全都緊緊釘住在了那人的身上,移轉不了分毫。
“可不是!不過傳聞院裡的小侍們說這個但是真絕色,怪不得臧大人喲~”
“哼,絕色絕色,現在出個平頭正臉的小倌便說是絕色!我看啊,除了那前燕的亡國皇子慕容衝,其他都是吹牛吹的!”
被臧質府中兵士正在緝拿之人,一身白衣,長長黑髮垂散至腰,束髮散了,混亂卻絲絲擦著臉龐更顯妖嬈。
劉子業,永光王爺。當今陛下劉昱的表兄,前孝武帝之嫡子,若不是他情願將這劉宋的王位拱手讓於僅僅十歲的劉昱,當今的天子寶座必是這個劉子業的了。
子莫聽到身後是阿誰男人抓狂的呼嘯。
“你大膽!他是我的人!你竟然敢上門明搶!!”臧質一說,周遭之人皆小聲群情,這永光王爺還真是明搶,還是欺門入戶地明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