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高長恭?那,那不就是神武帝之孫,文襄天子之子?!”四周山匪皆是大感不測,交頭接耳,竊保私語,實在不明白這北齊王爺生更半夜偷偷上了他們的黑風寨何為,並且這高長恭從何而來?百年不朽之城寨,為何竟讓這蘭陵王來去如入無人之境!
“長恭,這莫老二真當出售了我們黑風寨?!我還覺得他是急著坐上大當家的位置才逼迫我與他女兒結婚,背後竟然藏瞭如此驚天的暗害!怪不得父親對我說這暗道的輿圖便是不能交於他,而父親過世以後,莫老二三番五次又摸索於我。”燕小乙天然是一聽便瞭然這事是真的,隻是旁的人被兩邊的話搞得卻分不得真假了。
子莫瞧了那邊的一夥山匪一眼,剛纔在那屋頂之上他便留意了他們,應是莫老二的親信,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皆是煽風燃燒,跟著莫老二的情意。
“燕凜,你看如何是好?叔叔們方纔錯怪你了,現下這莫淑自個兒都說了是老二蓄謀已久,我們幾個老東西真是越來越胡塗了!你說,你說這老二留便留,殺便殺,我們等你一句話!”山匪中有人點頭附和,可也有幾個二當家的親信部下卻偷偷使了眼色漸漸今後退著,妄圖滿身而退,豈料,剛轉過身卻被張老四的人逮個正著,然後又被逐到了大夥麵前,詰責道:“幾位兄弟去哪啊?莫不是想給那宋兵報信說你們老邁被抓了?”
“嗬嗬,長恭殿下說得如此奧秘,但是何事?何事要勞殿下的台端,擅闖盜窟還當眾挾持了我們二當家?”有人在山匪中挑釁言道。
莫老二顫抖著正躲在莫淑身後,聽高長恭這般說來,當即回道:“長恭殿下,您的確是心機精密之人,雷老四他隨是討論之人但是很多關鍵他便也是不懂的!殿下和諸位兄弟可曾想過為何宋廷已有幾十年不動我西梁山了,隻是佯裝對峙,但是現在卻能這般下得了本錢將我這二當家都打通了?!”
“還不是你這個無情無義之徒見財起意失了當初結義之情!你妄為我們黑風寨的頭領!”李三狠狠一鞭抽在地上喝道,嚇得那莫老二瑟瑟顫栗。
“玉璽重現了,還在鄴城當中,若說陳宋二國便是有了默契,決定偃旗息鼓那也是合情公道。”子莫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問道:“北周與那劉宋決定何時伐齊?”
“且慢,老三老五,你們不要如此魯莽,這二當家還在人家手裡呢,既然徹夜這高長恭會上來我們黑風寨,必定也是事出有因,我們便當是給八千歲個麵子,讓高長恭何故如此作為辯白一番可好?”張四當家是個沉著之人,他曉得黑風寨實在是開罪不起北齊皇室的,但是江湖中人便最不得容忍被人輕視了去,高長恭不肯退了一步,這老三也是火氣上頭冇了下台的門路,因而便又上前做起和事佬,一番相勸倒是讓那莫老二焦急非常,暗自思忖這場麵不失了節製可叫他可如何脫身纔好!
“三哥,不成如此打動,也許長恭殿下是凜兒的朋友,此次前來是共賀新婚燕爾。”張老四勸那腰圍狐狸皮的男人,攔住了欲上前來的三當家的部下兄弟。
“這事不急,我們便先來講說宋兵來犯之事!”子莫說道。
“停止!”子莫攔住那二人,瞧了那老狐狸一眼,倒是感慨起莫老二的急智,與那臧質當真是一起貨品,狡猾至極。再看看那雷老四,神采如豬肝普通丟臉,想來他一傳聞要來和莫老二對證便當即退怯倒是有些事理,這揭露之事何其之難,據實相告卻也不見得有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