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門的人看起來孔武有力,頂級黑檀木是相稱堅固的,這傢夥三下便將門砸出一個洞。
“不是,我是想你給我文身!”我拋出答案。
一陣難過之餘,我合上條記本,切換手機的藍牙連線,閉上眼推開身邊的女人,在腦海中構思著“團聚”的歡愉。
“日本人?”大熊懷裡的女人看到我取出整箱的大額鈔票扔到桌上,問了一句。
自從踏入傭兵這一行後,我的天下隻剩下暗中和混亂,平常餬口就是不斷地在疆場、酒館和倡寮中打轉。屠夫他們從烽火中掙來的銀子大把大把毫不肉痛地撒在了風月場合,如果說天下各地除了虎帳駐地外,另有甚麼是他們最熟諳的,那便是倡寮了。
正在我將大卷的鈔票扔給每位女人的時候,通向內裡大廳的門俄然被人重重地砸響,冇兩下門板就被砸劈了。離門比來的扳機他們聽到第一聲砸門聲時,便把懷裡的女人扔到了一邊,站到門邊把手按在了槍套上。這裡是紐約黑手黨的地盤,進這裡的人都要搜身,以包管冇有人能持槍挑釁惹事。但惡魔曾救過這個在乎大利混不下去的教父的命,以是我們能儲存兩支槍防身。
“你們這是在理取鬨,我們冇有把統統的女人都請來!”隊長穿好上衣,冷眼看著帶隊的高大黑人。
“但你們把最好的都搶走了!”剛纔鄙夷我的漂亮小夥子向我身邊的一名女人挑挑眉頭微微一笑,引得那位女人有些嗔笑,看模樣兩小我是熟悉的。
“不要說了……冇乾係!”我在想,用甚麼體例能讓人一眼就曉得我是中國人。
“按常例,一對一!”我脫掉上衣暴露健壯的肌肉,指了指桌上的刀子,“兩小我,一把刀!我輸了,你們能夠帶走這裡統統的女人,我們認栽!你的保鑣的死,隨便提出任何前提;你們輸了,帶著你不幸的朋友滾出我們的視野。如何?”
看我神奧秘秘的模樣,Tattoo也一臉獵奇地湊到我跟前,非常派合地低聲問道:“有甚麼奧機密和我分享?”
“先生,你需求我幫你減緩一下壓力嗎?你已經盯著螢幕看了兩個多小時了!”邊上的一名黑髮美女向我貼過身來。這裡的女人確切都是人間頂級的美人,當然代價也是人間少見,她們一小時的開價都要一萬美圓,而我隻是坐在這裡看著我的電腦,冇有提出任何性要求,她們當然會奇特。
“我很樂意殺光你們!”牛仔打穿兩個執刀壯漢的手腕後,眯著眼,麵色潮紅微醺地說道。
“究竟上,我是一個來自中國的癟三!”我笑了笑對他拱手作了個揖,在外洋這個行動幾近代表了中國。
Redback走到我近前捧著我的臉,用手指沿著玄色的邊線劃過我疇前額一向文到後脖頸的這麵充滿彈孔、燃燒著的五星紅旗,癡迷地打量了很久才吐出一個字:“酷!”
“其次……”我冇有去搶那把刀,而是直接一跨步衝到咖啡桌側麵,在他伏身拔刀時,邊說話邊掄起拳頭,對準他盯著刀伸向前的腦袋砸了下去。那傢夥聽到耳邊的風聲,發明我底子冇有搶刀,發覺到被騙,再想縮手防護時,已經來不及了。毫無防備的太陽穴被我實實在在地釘到了桌麵上,豐富的黑檀木咖啡桌經不起我的力道,“慘叫”一聲夾著這傢夥的腦袋趴了窩。被我一拳夯到桌麵上的笨伯,全部臉都變了形,兩顆乒乓球大小的眼球被龐大的力道壓出了眼窩,鼻梁從中間斷開,黃白相間的腦漿從擠扁的眼眶中湧出,本來有棱有角的方臉被我打成了葫蘆形,他連個屁都冇放便當場斃命。一擊必殺,身材便是凶器!這就是職業甲士和職業罪犯的辨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