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烏黑一片,就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我連擋在本身身前的短刀都看不到。
我和賀黃玉對視一眼,她又用手電照了照我們挖開的阿誰水缸和地上的衣服。
她指著圖形對我們道:“這就是太極魚,一陰一陽,水缸就是魚眼。白日那些活人是陽,宅子裡那口水缸是陽中之陰。早晨這些從宅兆裡出來的死人是陰,這口水缸是陰中之陽。陰陽相連,活人和死人相互變更。”
賀黃玉低聲問道:“另有手電嗎?”
我和周清當即揮刀向他砍去,他卻又倏忽一下和手電的光一起消逝了。頓時一片暗中,我和周清忙收刀,恐怕誤傷了賀黃玉。
可駭的是,他的腦袋上中間有個缺口,重新頂到腦後勺,暴露一道非常奪目標空地!
周清迷惑地問道:“你是說它到了早晨會活過來?它不是已經被你砍得腦袋變兩半了嗎?”
賀黃玉深思了半晌後道:“兩個水缸,一個在宅子裡,一個在墳裡。村裡的活人白日是活人,早晨是死人。墳裡的人白日是死人,早晨是活人。看來,這是按照太極魚竄改出來的一個活屍陣。”
隻見男女長幼一具具屍身從泥土裡鑽了出來,在原地抖著身上的灰塵,有的還伸著懶腰活動著,彷彿在伸展活動生硬的肢體。
我遊移地問:“那之前老宅水缸裡阿誰傢夥是如何回事?”
她表示我們跟著她蹲下,然後用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在圓圈中間畫了一條S型的豆割線,又在兩個半圓的對角裡各畫了一個小圓。
我批示著周清把四周的土再挖開一下,看到了阿誰東西的全貌,是一個圓形的邊,上麵蓋著一塊木板。
我起家衝賀黃玉道:“彷彿是個水缸。”
我冇有研討過這個,聽她說了也冇懂是甚麼意義,和周清一起茫然地看著她。
我放下鐵鍬,蹲下身子,讓賀黃玉用手電照著,我伸手扒開了撞擊處的一層土。
我們三人相互靠近了一步,背靠背圍攏在一起,擺出戍守的架式,謹慎地重視著四周的動靜。
賀黃玉對我和周清使了個眼色道:“彆跟他廢話了,上!”
俄然四周黑暗中響起一陣呼啦啦的聲音,賀黃玉調轉手電朝聲音的方向暉映去,隻見一個墳的土堆處,一坨坨泥土正在拱動著滑落下來,彷彿土堆內裡有甚麼東西在頂著。
周清和賀黃玉都驚詫地看著這些衣服,一臉猜疑。
還冇等我們明白是如何回事,就見泥土中驀地伸出來一隻手,接著又伸出來一隻。
周清道:“冇了,就帶了一個。”
賀黃玉敏捷回身,用電筒向四周照去,來回閒逛了幾圈,卻並冇有發明阿誰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