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見他不肯說,站起家道:“既然蘇員外不肯流露病因,那我們也無能為力了。那便隻能眼睜睜看著蘇蜜斯日漸肥胖,最後……唉,算了,那也是你們的決定。我們告彆了。”
“哦,我當是誰呢?本來是‘恒泰’錢莊金老闆剛認的義子。”靈芝假裝恍然大悟,“我與那金老闆之女金柳兒有些友情。經常去他們家裡走動。也是見過這位公子的。這白公子邊幅堂堂,在錢莊做事也是非常勤奮,腦筋也活絡,是做事的一把妙手。金老闆不止一次讚歎,老天爺不幸他無子,賜給了他一個好幫手。還說,今後家裡家外的都要靠他支撐了。聽這話,這白公子是要擔當家業了。”
蘇員外聞言微微蹙眉,道:“杜家小娘子這話……老夫冇太聽明白……小女如何就有芥蒂了?”
而這時,一旁的杜衡開口了:“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哦……”蘇員外的一顆心這才放回了肚子裡,又抬眼問道,“那你們此番來找老夫所為何故啊?”
靈芝曉得這隻是他的涵養,而並非是真的看重杜衡。
蘇員外又歎了口氣,接著便把那蘇夢雪遭受山賊被白小樓所救一事說與他們。末端,道了句:“那白小樓與她有拯救之恩,也難怪她相中了……”
“蘇員外且放心,我們隻是治病,斷不會將事情說與旁人聽的。”杜衡笑著道。
“對對對,隻是染了些風寒,吃上一副藥便無礙了。”杜衡幫襯道。
“啊?冇有冇有!”杜衡從速擺手,又用救濟的眼神看向靈芝。
靈芝假裝一副懵懂的模樣,道:“看來,蘇員外與蘇公子都曉得蘇蜜斯的病因。我們本日來為的就是給蘇蜜斯治病。非論是身材上的病,還是心機上的病,我們連理堂都能治。但前提是……要奉告我們病因……”
“呃……這個嘛……”杜衡看向了靈芝。他冇太摸清靈芝接下來要出甚麼招數,故不敢冒然說甚麼。
靈芝和杜衡順勢站定。
這時,一旁的蘇遠山開口道:“爹……許是因為那件事……”
說完,靈芝便大步朝門口走去。杜衡先是一怔,隨即也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我爹應和哥哥在書房。”
蘇夢雪回想了一下,道:“不是我們安然鎮的,彷彿是鄰鎮的。傳聞祖上跟我爺爺一同做過官,有些友情。至於為何第一次冇承諾……我聽我娘說,彷彿是因為他們家不複昔日的風景,空馳名聲,但內裡已然虛空了……”
“真的嗎?事情另有轉圜的餘地?”蘇夢雪衝動道。
靈芝不由心中感慨,如許的男人是撐不起一個大師庭的,更彆說靠他來挽回蘇家的頹勢了。猜想那向蘇夢雪提親的男人,應也是這類一心隻讀聖賢書的文弱墨客。蘇夢雪若真嫁了那樣的人,那這蘇家就真的冇有希冀了。
靈芝看著杜衡,雙眼放光,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不錯呀,小郎中,一語道破最關頭的題目。哎,我都冇想到。”說完,她又轉向蘇夢雪,問道,“可否流露一下,那提親的是哪家的公子?”
過了一會兒,靈芝和杜衡跟從著小丫環來到了書房。隻見穿戴一身鴉青色長袍的蘇員外正在和一個年青男人批評一幅書畫。
靈芝皺著眉,深思對策。
靈芝衝她點了點頭,道:“放心吧,你和白小樓真情打動六合,上天都會保佑你們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