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我登基_10.內.幕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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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氏道:“她們纔來,我就瞧見了。大侄兒媳婦就說是你們家害的,便來討個說法。隻道是前日你們家討小,席間吵嘴,惹的你們記恨,方纔如此。”

竇元福亦嘲笑:“他隻當他程知州是死的麼?為官做宰的,誰家朝中冇個親朋老友?隻他認得吏部尚書不成?洪家子侄多了,隻怕他姑父疼顧不過來。”

管平波問:“洪讓的姑父是哪個?”

管平波踩了人,帶著練竹揚長而去。門口圍觀的族人皆在相互打問,方纔的凶婆娘是哪個?竇向東命人把女眷都放了,認得的來幫手的竇家屬人也放了,隻扣下了眼熟的男人。

竇向東抬了抬手,道:“彆小瞧了他,也彆高看了姓程的。當官的冇一個好東西,不是洪讓到處跟程知州不對於,程知州也想不起來拉攏我們。冇有這起子當官的,咱家還未需求做殺人的買賣!十亭水匪,有九亭是他們的功績,都是慾壑難填的王八蛋。”

內.幕

竇元福也道:“前日家裡出去強盜,忙著清算還來不及,家裡嚇的病的病,吃藥的吃藥。夙起我們兄弟同父親一齊去了城中鋪子裡盤賬,得了信才往回趕,實不知大伯家裡出了事。”又對竇向東道,“既如此,我們也不便與孤兒寡母計算。到底是族人一場,他們家如有甚麼不便,我們也幫村一二吧。”說著唉聲感喟,“他們家也是,那船我早勸著換了,偏不聽。不捨得換便罷了,偏挑本日出門。不然族中撐船的十來個,哪個不隨便就把人駝出去了!唉!”

竇向東朝竇喜民作了一揖:“小侄見過叔叔,原因我卻也不知。諸位有曉得的麼?”

四周的人都道:“必然是傳錯了,我們湖邊人家,女人都會水,冇聽過貴光伯伯家哪個不會水的。”

竇元福應了。

肖金桃低聲道:“我正令人同阿竹的孃家人說說,他家女兒被打流產了,不去鬨上一鬨,倒顯得他家負心。頂好叫上族裡的女人一同去,用力鬨!”

竇向東方纔還在裝相,聞得黃氏這一句,眼圈真紅了。這年初,哪個不喜多子多福?他漫天家業,三個兒子才生出了五個孫子,特彆是次子,本就子息薄弱,他現在的痛,不比兒子少多少。

此時二房院裡圍著滿滿的人,練竹的哭聲斷斷續續,竇宏朗低聲安撫著。肖金桃帶著管平波出來,迎頭撞上了竇向東。竇向東問:“你上哪去?”

一席話說的竇宏朗哭笑不得:“你便是個女金剛,也一定弄的清外頭的事。”

竇宏朗笑道:“你這就不懂了,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原就是我們家的茶葉,尖尖兒供上也就罷了,自家的茶,自家都冇得吃,豈不成了‘賣鹽的喝淡湯’?皇家喜好是福分,可也不能全占了去。何況天子老爺一年能喝多少茶?他又不獨愛銀針。便是後宮裡的妃嬪,我們也佩服。可這貢茶真的交上去,又有幾斤能落到皇家手中?還不是半途的官員剝削了。我們截下來的,多數也是辦理各路官員,不然他們在路上卡上一卡,不能定時送進京,可就罪該萬死了。你道那洪讓是為了皇家麼?他不過是為了從知州手裡挖下一塊肉,換了銀錢,彌補自家官運罷了。”

竇宏朗隻得悄悄道:“我們家茶葉上上等的,隻供上了一半,另有一半都是擅自尋了彆的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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