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我登基_59.跪迎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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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是死普通的沉寂。

又一記斧頭,窗棱帶著紙張破出了一個大洞。饒是妯娌間最沉著的長嫂張明蕙也嚇的眼淚直流,本日就要命喪於此了麼?

刺探動靜的婦人不自發的踮腳看了看辦喪事的方向,嫁過來多年,仍然感覺族中大戶竇向店主的房屋豪闊的不像話。君山竇家乃本地朱門, 人丁未幾,貧富差異卻大。富者如竇向店主,占著茶園,一年不知賺很多少銀錢, 連族長在他麵前都直不起腰來。想到此處, 婦民氣中不由生出一絲妒意,往門口呸了一聲, 掉頭回自家院裡了。

另一人撇嘴道:“他家也是吝嗇, 那樣的大富, 遇著了喪事,連酒都不擺一擺!隻怕是瞧不上我等窮家親族。”

張明蕙強行平埋頭神,顫聲道:“我們要不要退進屋內?”

肩輿跟著各色目光,進了竇向店主的側門。早有一個仆婦扮的喜娘迎了上來,將肩輿裡的人接進了院內。此回納小的乃竇向東的次子竇宏朗,其嫡妻名喚練竹的夙來和順賢惠,因自家不得生,便不拘著丈夫納小。幾年前納得一個胡三娘,生了兒子,肚子就再冇了動靜。練竹擺佈瞧瞧,膝下隻得一子,實在有些蕭瑟,便又聘了個新娘來。

肖金桃點頭,帶著兒媳一步步後退。院子裡的人哪個不怕死?皆跟著肖金桃往正屋內跑。待到人都進了屋,從速關上房門,搬了桌椅板凳,將那門窗堵的嚴嚴實實。

時下端方,士人才得一妾,百姓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竇宏朗既不是士人,更冇到四十,且已有兒子,哪條都不占。說是納妾,辦的倒是買養女的手續,實則不過一個丫頭,哪個放在眼裡?儘管七嘴八舌的閒話。

竇三嬸賀蘭槐笑出聲來:“收了二十兩聘禮都不給一頓飽飯,可見在家過的甚麼日子。這但是糠籮裡跳到米籮裡了,八字端的好。”

珊瑚低聲道:“她還在熱孝裡頭呢。前腳死了親爹,親奶奶親大伯就要賣了她換銀子。前日恰我們嬸嬸路過,見她掙紮的短長,想著叔叔正說要討個小,就順手買了。”說完,端著飯食就往偏房裡去了。餘下的仆婦砸吧著嘴,持續七嘴八舌的說著新來小嬸子的八卦。

另一人喊道:“好!好!殺了他們家的小崽子。看清楚些,彆把丫頭也砍了,一個值好些錢呢!”

有一婦人從院門處探出個頭來, 恰見肩輿遠去, 便問三三兩兩看熱烈的鄰居道:“甚麼喪事?”

妯娌三個嚇的腿直顫抖抖,賀蘭槐帶著哭腔問:“媽媽,是進了強盜麼?”

竇家有錢,屋子都是好料。可再好的料子,也經不起幾斧頭。屋內的人眼睜睜的看著窗子一下一下的接受攻擊,神經繃的越來越緊。

練竹懶怠理她,隻拿眼神表示丫頭珊瑚快去。珊瑚跑到廚房,隨便撿了幾樣,廚下的仆婦調侃道:“偏房裡的也是你嬸子,你就敢隨便對於?”

二房仆婦們服侍完主子的飯食,總算騰出空兒來用飯。不在跟前當差的,全擠在了廚房,吃的滿嘴流油。二房東母練竹是個好性兒,先前聽聞新人未曾吃飽,就叮嚀丫頭道:“給偏房那位端一份飯去,冇得叫人餓著過夜。”

肖金桃的手中,不知何時已抄起了個銅製的燭台,悄悄的走到了窗邊,躲在暗影處。就在拿著斧子那人跳出去的一刹時,燭台猛的砸去,那人慘叫未溢位咽喉,忽見一道寒光劃出個利落的弧度,頃刻間血液噴薄而出,濃烈的血腥味滿盈。外頭有人大喊:“不好!內裡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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