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二爺,”一個伴計頓時麻溜地迎了上來,“剛要打烊,打老遠就瞥見您,您,快坐,快坐,順子,上茶!”
多隆阿倒是咬動手指頭,呆呆地看著嶽老爺,胡進寶推他一把,他才反應過來,“哎哎,二哥,就這麼走了,那明天可要到期了,再交不上銀子,我們的二百兩定金就白瞎了!”
“我說得不明白?”肅文一指門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免費發給大師!”
三人走出院子,惠嫻倒是跟了出來,攆不走,勸不退,無法之下,肅文隻得把她送回家去。
“這孝子!”阿瑪一口氣冇喘均勻,頓時咳嗽起來,他長歎一口氣,“嗬嗬,有掙的,就得有花的,誰讓他是哥呢。”
“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走,跟二哥拿銀子去!“肅文一聲喊,對勁地唱出一句京戲的台詞。
“這不是事,”肅文轉過甚來,”不過,我有一要求。
“哎喲,二爺,內裡請,內裡請,”這是內城最大的一間當鋪,據傳是康親王所開,這在北都城,達官朱紫、富紳闊商開當鋪,早已不是甚麼新奇事,肅文帶著多隆阿與胡進寶大大咧咧地邁了出去。
兩人承諾著去了。
一起走,一跑抱怨,等回了家,見到惠嫻在坐,那多隆阿抱怨得更短長了,惠嫻傳聞一萬七千兩銀子打了水漂,頓時急了。
“那,老二,你看,這事,”阿瑪有些難堪了,“要不阿瑪把這出院子賣嘍,也許就湊夠了!”
“你——猜猜!“肅文吡笑道,”不過,我可冇說啊,唉,要不是急著用錢,我能拿你這嗎?“
“多隆阿你去買一長匣子,進寶,你去買塊黃綾子,哎,多隆阿,匣子要好木頭,上層次,彆弄些便宜貨來亂來我!”
“是嗎——?“肅文眉毛一抬,拉長了聲音,”好,東西收起來,那我們就出去喊,永興當冇銀子了,快黃嘍!——“他拖腔拉韻地喊道。
“您的意義是?”嶽老爺與管家也胡塗了。
“得來,收貨!“那掌櫃的看看肅文,有氣有力地喊道。
“五千?行了,二爺您曉得,這是康親王的買賣,您往上加,我還得跑趟康王府!”那掌櫃的愁眉苦臉。
“小多子,小寶子,你倆嚐嚐。”他要的就是這份火燒眉毛前的雍容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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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拿上來!”肅文一笑,那伴計內心倒是一個格登,明天看過皇曆了啊,百事皆宜啊!如何內心不熨帖呢!
“皇上親賜?”那伴計腦瓜倒是轉開了,這些日子肅文的大名他不但聽過一回,但是目睹為實,他不由有些犯嘀咕,“劉掌櫃,有件東西,我拿不準,您給掌掌眼!”
“這這,我知,我知,唉,好,那我就作一回主,三千兩,您當作嗎?”那掌櫃的一咬牙。
“老二,你不是不抽菸嗎?”惠嫻額娘笑吟吟地要裝煙。
額娘倒是撇撇嘴,“我當你有多高超的主張,人蔘,你當我一向供著?早吃到你們肚子裡了,給肅文他姥爺、孃舅,這都不算?這金元寶,”她看看肅文,“我還冇跟你講,金元寶是留著,那金子,讓肅安,”她一咬牙,“讓肅安拿去,賭了。”
“二哥,您這是?“多隆阿撓撓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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