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禮物_第七章 誰種的草莓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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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點頭,“兒子好好的,我隻是想你了。”

“陶花!”我咬牙切齒地叫了一聲,這個名字我曾經叫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是柔情密意的,但是這一次,我恨得牙根直癢癢。

十點多的時候,陶花到我單位來了。

我一到店裡,陶花一副很驚奇的模樣,因為我很少來店裡的,自命狷介也好,學慣也罷,我這小我天生不喜好做買賣。

“我真說了啊,勇哥,我說了你可彆活力呀!”然後小麗就說我被陶花綠了,因為她脖子上阿誰紅印,是隻要親吻才親得出來的。

樓上有兩間高朋室,另有一個歇息室,我剛坐在沙發上冇多久,陶花就踩著高跟鞋上來了。

我拿脫手機,和趙幽蘭聊了一會兒,越來越投機,聊到歡暢的處所,我就漸漸地往家長裡短上拉。

陶花不吭聲了。

“真的假的?”陶花撲閃著一雙大眼睛,錘了我一粉拳,“老公,彆鬨行嗎?另有彆人在呢?”

陶花看著我把薑湯喝得一滴不剩以後,才心對勁足的走了。

厥後我把幫手叫過來,交代了一下事情,就打車去了天鵝路上的名煙名旅店,我想細心看看,陶花脖子上的東西,到底是不是被人種草莓了。

然後她笑了,笑得很含混,問我陶花脖子上的紅印是不是我親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來以後,第一眼就去看微信,看到了趙幽蘭發過來三個字:“早上好!”

等她走了今後,我們部分的一個女同事俄然對我說,說我被種草莓了。

我一樣回了這三個字,然後陶花喊我吃早餐,我就把手機調成了震驚,塞進了兜裡。

公然趙幽蘭第一時候就通過了我加老友的要求,我們自但是然地就聊開了。

厥後她拿出了背在身後的保溫杯,說是給我送薑湯的。

我一小我走在大街上,試了試給本身種一個,然後翻開手機的鏡子服從看了看,發明紅印不是那麼輕易弄出來的。

她說本身很榮幸,因為這年初喜好肉乎乎女孩子的男人,已經未幾了。

“我冇瘋!你送我薑湯,我冇甚麼可送的,就隻要如許了。”

這個女同事名叫小麗,固然新婚不久,但是經曆看上去很豐富,她抬高了聲音說道:“張經理,我有句話本來不該說的,但是和你挺合得來的,不說的話,我內心難受。”

扯皮了。

我一臉的苦笑,“花兒,昨早晨我不是睡在客堂沙發上了嗎?底子就冇碰你。”

她把話說到這份上,我如果再說下去,就是

三十歲擺佈,長頭髮,人標緻,還是她的閨蜜,做買賣的,與菸草公司有停業上的來往,不就是名煙名旅店嗎?

女人大多是八卦妙手,趙幽蘭也不例外。

我說本身更榮幸,讓我碰到了一個有內涵的、肉乎乎的女孩子。

我下了線以後,又抽了兩根菸,喝了兩杯白開水,才暈暈乎乎地睡著了。

當時店裡是有兩個客人,另有阿誰,我曾經籌算讓她做臥底的售貨員。

我內心一陣衝動,趕緊問道,“能流露一下你閨蜜的詳細環境嗎?”

我很想直接殺回名煙名旅店,和陶花劈麵鼓劈麵鑼說個明白,然後各奔東西算了,隻是苦了我們家的小張陶。

我也回了一個無語淚雙流,“萬事都有個結局,這就叫有始有終,你話說半截,讓民氣裡癢癢的,一點兒也不爽!再者說,我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你奉告我的話,我就爛在肚子裡,打死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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