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受你在哄我高興。”他把竹簽一扔,又重新躺在床上:“我們的事情我內心清楚,隻是……”
氛圍彷彿都凝固了好幾分鐘。
韓涵不怕死的道:“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愛說甚麼就說甚麼,想要我閉嘴?能夠呀,有本領彆讓我抓到把柄唄~”
韓楚不在乎的嗤笑一聲:“我如果故意想整你,你還能站在這裡?”
韓楚又咳了幾聲,冇有說話,目光飄向窗外,看著天空,這時候剛巧有一隻鳥兒飛過,帶著嘰嘰喳喳的聲音。
韓楚的眸子暗了暗,彷彿被戳到了甚麼痛苦,狹促道:“你覺得我不想,隻是每一次他都在說教,說來講去不過都是些我不愛聽的,既然我不愛聽,就冇有聽的需求。”
這麼說韓楚就不高興了,挑眉道:“如何不是他給我報歉,他這些年對我一向不好。”
“教員對你還不好?!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還要容忍你這臭脾氣,24小時全麵監控,想要伶仃出個門都冇有機遇,和你在一起那是一點私家空間都冇有,如果我這日子是一天都過不下去。”韓涵說著神采變得略微調皮:“再說您是攻,需求點襟懷,襟懷曉得嗎!”
“何止是有事理。”韓涵有趁熱打鐵的趨勢,持續道:“我之前看書上說,人就像是一個容器,總有一天會被填滿,填滿就會溢位來,溢位來容器就會崩裂。教員現在就屬於這類要崩裂的環境,你真的應當多一些耐煩,好好聽聽教員的設法。”
莫墨也不曉得他到底睡了還是冇睡,打個電話讓韓楚的助理多看著點,就率先歸去了。
韓楚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實在說是表侄女,他在她麵前可冇有甚麼長輩架子,倒是相處的像平輩人,以是韓涵也在他麵前說話冇大冇小的,實在內心也是有些怕他,卻又敢光亮正大的違揹他。
“是了,曉得你短長了,戔戔一隻喪家之犬。”這最後一句說的特彆小聲,卻還是被韓楚一字不漏的聽進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