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哥,你是不是感覺我們兩個好欺負,很好騙。”我湊在符家生耳邊輕聲說道。
符家生的身材狠惡的顫抖起來,他的臉完整扭曲了!抽魂當然很疼,特彆是我的伎倆很差,幺叔說有些道門的人專門修煉煉魂術,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的靈魂拘走,但這個連幺叔也不會。
我手裡捏著那張符紙。
“這就是你們前次出海的顛末?”我皺眉道。
我看了符家生一眼,你自找的!我暗罵了一句。
我伸手揭掉符家生額上的符紙,符家生立馬跌倒在地,然後渾身抽搐,嘴裡往外直泛白沫。
“他該死。”我冷聲道。
這時候符家強從艙外衝了出去。
“你是說阿誰島是俄然呈現的!”我疑問道:“如何能夠?”
“知……曉得。”符家生點了一下頭。
“信,信……”符家生躲閃了一下我的眼神,他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你之前不是……”話一出口我就住打住了,之前我問過符家生前次他們出船的顛末,但我聽到的必定是謊話了。
我這一手叫抽魂!操縱鎮魂符我能夠藉助伎倆把人的靈魂從精神裡抽出來,不過我學的不精,還算不上真正的抽魂,我隻能做到讓靈魂盪漾。像我幺叔如許的短長人物,能直接抽出人的三魂七魄。幺叔是嚴令製止我這麼做的,但明天我就做了。
“我幺叔!他去的處所你到底知不曉得如何走,跟我說實話。”我看著符家生問道。
“你們乾甚麼!”他大喊道。
符家生渾身就是一抖!
我的手猛的用力一抓,我抓住了符家生的腦門!
抽魂的疼感大抵相稱於剝皮抽筋,以是符家生有這個反應也不奇特。
“起來!”我說道。
我手一伸,一張符紙帖在了符家生的年額頭上!
“那就帶我們去,另一半錢我會照付,但如果你再耍花腔,就彆怪我對不起你了!”我冷聲道。
“冇事,我叔叔不也冇事嗎。”我按捺不住的鎮靜起來,符家生這回說的,我感受是真的了,甚麼鬼島我是不信的,應當是幺叔使了甚麼障眼法。
符家生看我的眼神完整不一樣了,我一說,他頓時從地上爬了起來。
“前次,我們也是走了一天一夜,然後就到了一個處所,那邊底子冇有島子,就是在大海上,我們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阿誰客人……就是你叔叔讓我們停船留一晚,吳垂成本來不肯意,但你叔叔跟他伶仃談了一次話,吳老邁就順服了……”符家生說到這裡又瞟了我一眼,他眼裡儘是驚懼。
符紙是用來對於陰鬼邪祟的,但也不是不能對於活人,我用的這張符紙是鎮魂符,符家生被我用符紙貼住額頭,頓時就不能轉動了!
符家生被鎮魂符製住,身材不能動,但認識是復甦的,他能聞聲我說的話,能瞥見我做的事。
“成果我們的船邊呈現了一個島子。”符家生看我一眼:“你叔叔彷彿曉得會如許,他跟我們打了一聲號召,就跳下船上了阿誰島子。”
符家生瞟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暴露躊躇,俄然符家生苦著臉說道:“老……老闆……我……我能說句實話嗎?”
“然後呢,你們上島了冇有?”我又問。
蘇眉直接一個高踢腿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符加強“哎喲……”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是個好人,但不是濫好人,符家生騙我錢我能夠放過他,但他騙我找不到幺叔,我就不能放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