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陰門_37. 鬼行刑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正沉吟間,就聽一個穿戴大紅棉襖的年青婦人歎道:“真是不法啊!阿姨剛走,小婉姐又……唉,我們國章哥咋就這麼命苦呢!”老者嫌她多嘴,怒瞪了她一眼。

我們趕到的時候,聯防隊正抬了一具屍身,籌辦乘車歸去。屍身上蓋著白布,白布上血跡斑斑。支書跌跌撞撞地衝上去,翻開隻看了一眼,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

“以是……”

師父洗了手,捏著下巴想了好久,俄然問支書:“嫂子生前是不是喜好狗?”

說話間,床頭那人影漸漸擰過身來,行動遲緩而生硬,還伴著“咯吱咯吱”,好似鐵絲在水泥地上劃拉的聲音,聽著讓人毛骨悚然。那人影背對著我們,緩緩抬手,彷彿在撫摩身邊的貓影子。貓影子和順地縮著腦袋,彷彿很享用這類撫摩。

“讓你彆出聲,這下可好,真凶又不見了。”師父有些煩惱。

年青婦人彷彿不平氣,撇撇嘴,躲到一名身穿玄色皮衣的中年男人身後。

我們聽得遍體生寒。季爻乾神采煞白地問師父,這到底是甚麼體例。

支書哭了有一會兒,他家人這才連續醒來。門外浩浩大蕩來了一大撥人,行色倉促。見支書坐在地上,為首一名白髮老者感喟道:“國章啊,人死不能複活,你抖擻些。”

支書的媳婦生前與婆婆分歧,應當是通過某種手腕,將婆婆的貼身衣物或者毛髮給了暗中幫忙,或者說教唆她害人的魯班門人手裡。那人作法,將貓眼藏在門枋內,讓宋耀祖的魂兒附身在常常伴隨老太太擺佈的貓身上,借宋耀祖手中的刀,將老太太殛斃。

“甚麼?”師父雙目圓瞪。

老者唏噓道:“今早我們趕來的時候,碰上聯防隊的人了。他們讓我們奉告國章,小婉她……她死了。”

師父倉猝把他的嘴捂住,就見又一條窈窕的人影從床邊的牆壁上映出來,彷彿手裡還端著甚麼,看錶麵應當是個女人,並且還挺年青。窈窕人影哈腰遞東西、貓影子突變人形舉刀亂砍、床頭人影驀地回身,統統的行動幾近同時產生,又同時消逝得乾清乾淨。

我們趕到看管所的時候,宋耀祖已經口吐白沫,昏倒不醒。衛生員給他打了平靜劑,宋耀祖雙拳緊握,青筋暴起,漸漸放鬆下來。宋大有急得大哭,問師父這是如何回事。

屍身渾身高低冇有其他致命傷,隻在心口的位置開了個洞穴。鎮裡臨時拉來的衛生員開端鑒定,支書的媳婦是因為心臟被掏,導致心力弱竭而死。師父得了答應,用樹枝扒拉了下屍身心口的洞穴,眉頭立馬擰了起來,轉頭對衛生員道:“你說她是被刺死的?你肯定?”

那確切是支書的媳婦。她臉上畫著淡妝,屍身旁另有隻大包裹,看來死前正要出遠門。

師父說的人,是宋耀祖。

師父搖點頭,說他曾傳聞過一種叫“鬼行刑”的禁術,跟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很像。這類體例不屬於魯班厭勝術中的任何一種,更像是降頭或者巫術,不過都要藉助劊子手手中的刀才氣完成,是以也脫不開撈陰門。如果現在不能找到害死支書媳婦的凶手,甚或說下一個受害者,仇恨持續滋長,即便我們抓到那人,這類殛斃也不會結束。

師父把我們領到冇人的處所,奉告我們,從支書老孃、媳婦的死來看,這很能夠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並且死者之間存在一種讒諂與被讒諂的乾係。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