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聞聲屋外有人拍門。宋大有估計一夜冇睡，搶先去應門。我和季爻乾穿好衣服出來，就見師父和宋耀祖並肩站在門外，心下莫名，問他倆這是如何回事。

我們都忙縮在牆根下躲好。未幾時，就見支書徐行走出門外，點了支菸，冷靜地抽了幾口，衝著夜色長歎一聲，彷彿還在為老母親和媳婦的死掛懷。

宋耀祖倒也不回絕，說了聲“多謝”，揣進懷中，回身要走，卻被師父叫住。

宋耀祖冷哼一聲道：“泉水個屁！老子都看到了，那股怒水，就掛在那騷娘們兒後背上呢！真他孃的不嫌磕磣！搞破鞋就算了，還害死人家媳婦！這類人，彆說是老子靈魂出竅，就是醒著，老子也該活劈了她！”

宋耀祖笑了笑，招手喊我疇昔。我在他麵前站定。師父將鬼頭刀撿起遞給他。宋耀祖讓我伸脫手掌。我不明以是，照做了。他騰地捏緊我的手腕，鬼頭刀敏捷在我掌心一劃拉，頓時鮮血直流。

那女子作勢推開他，嬌笑道：“死鬼，也不看看明天甚麼日子，猴急甚麼？再給東台看到，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宋耀祖抓著師父的肩膀道：“這鬼行刑的體例已經破了。那人被我傷了元氣，隻怕不會善罷甘休。咱從速分開這兒。”師父點點頭，把他扛在肩上，帶著我們要往店裡走。宋耀祖卻止住腳步，衝師父咧嘴道：“老子不去你那兒。”

我們聽出那女子的聲音，恰是白日阿誰一口一個“國章哥”的年青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