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地甩開我倆的手,揪著我的衣領怒道:“都怪你!讓他站那勞什子的魚眼。師父說過,墨門不做冇掌控的事!我弟弟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冇完!”
這間心室共有八根立柱,如果每根立柱與橫梁交代的位置都有一隻鬥拱的話,我們頭頂起碼也有八隻。
我們都把手電往他臉上照去,見這傢夥滿臉鮮血,兀自不知,仍舊用手用力地抹。小琳和小蘭離他比來,嚇得頓時就往季爻乾和白墨懷裡鑽。
“咯……”一聲古怪的悶響,俄然從我們腳下的木板傳來。
我們見他咋呼半天,總也說不到點兒上,急得催他從速說重點。
小蘭和小琳心不足悸,問我這到底是如何回事。
三杠到底脾氣好,也冇理睬他的冷嘲熱諷,搖點頭,跟在我身後,謹慎翼翼地從一側的牆壁移步疇昔。
我們內心都是一沉:莫非通天鎖又啟動了?
歪頭看了看本身的手,忍不住渾身顫抖,驚叫了聲:“血!”騰地昏了疇昔。
我搖點頭,看著太極圖中心那道曲線道:“也許跟通天鎖有關,每次啟動觸發的構造分歧。不過白墨經驗的是,不能太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