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統統籌辦安妥,季爻乾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拿出繩套,套在我脖子上。
季爻乾見我站著冇動,回身問我如何了。
季爻乾不避不閃,臉上漸漸暴露古怪的淺笑。
我發明本身置身在一條鄉間公路上,公路兩側是廣袤無垠的稻田。田間有座茅舍,茅舍裡透出通紅的燈光。
我反應過來,倉猝轉頭,就見身邊的季爻乾,不知何時垂下了腦袋,喉嚨裡收回“咯咯”的悶響,手上用力,一把將我的手腕捏得生疼。
已是寅時二刻,離當年那名粵伶自縊另有一刻鐘不到的時候。我們趕到戲台,季爻乾叮嚀尋生,如果日出前我還冇醒來,要將籌辦好的公雞血倒到我頭上,逼我回神。他念淨心咒時,必須包管全程不受擾亂,得空顧及其他。
我搖了點頭,感覺本身還真是冇用,要不是事出有因,能夠師父當初都不會收我為徒。每次接下差事,最後都不是憑本身的本領處理題目,而是總有高人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