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霞臉上似笑非笑,也不來理睬我,用心大聲道:“我這一片美意,有人偏生不承情。孫女兒出了這類事,懂行的又不給看,船把頭如果惱起來,也不曉得明天還能不能出船。”
我們麵麵相覷,擠了出來,見晏霞也正捏著下巴在細瞧。她換了身打扮,不再是明天小老頭的模樣,到底像個普通女人了。
我們跟著她,到了海子邊的一間土屋。屋裡安排潔淨簡練,除了平常餬口所需的傢什物件,就是貼牆擺好的銅幣和龜殼。除此以外,竟冇有任何小女兒家愛好的裝潢之物。
晏霞環顧了圍觀村民一眼,皺眉道:“可我們明天都吃了呀,咋就小敏一人出了事?”
季爻乾打趣道:“敢問半仙,您這是受人之托在這兒等我們呢,還是算出我們有緣相見?”
我點點頭。以師父的本領,如果隻是平常差事,他要不了兩天就能完事,此次卻遲遲未歸,乃至連宋耀祖也不知所蹤,除了有魯班門的人從中作梗,管束了他倆,我實在想不出其他來由。看來我們此次和魯班門,又要正麵杠上了。
我搖點頭,讓他幫手,把小女孩翻了個身,見她腦後枕著很多竹葉。
看那人影的模樣,竟彷彿也在往竹枝上綁魚乾。
晏霞苦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