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讓我們後退,拿著還在冒著火星子的火把,去點微微往外排泄的柏油。
一雙儘是戾氣的紅色眼睛,猛地呈現在門縫後,惡狠狠地瞪著我。
石門太高,我讓季爻乾和白墨將我托起來,從上門沿和岩壁的裂縫往裡頭細瞧,見門後彷彿是個更寬廣的空間。裡頭一樣點著忽明忽暗的油燈,將幾個不甚清楚的身影,飄飄忽忽地映在遠處的牆壁上。
我猛感覺有股微小的風從門後衝了過來,竟有些熾熱,預感不妙,叫了聲“謹慎”,將季爻乾撲倒在地。其彆人也驚覺過來,倉猝往門口遁藏。
話音剛落,我們都聽到那洞穴以後,猛地又傳來連續串“吱吱”的怪叫聲。麵前紅彤彤的一片,無數火人兒如傾巢的蜂群普通,從洞穴裡飛了出來。
季爻乾叮嚀我們不成粗心,魯班門工於構造暗器,這兒是他們的禁地,隻怕冇那麼簡樸。我們心知肚明,點點頭,貼著岩壁往上走,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其彆人反應過來,托著我今後急退。
雙胞胎兄弟瞪眼看著她,彷彿對她曉得魯班門構造感到驚奇。墨白開口想要問甚麼,被白墨攔住了。
如此吃力勞心,魯班門藏在這海子湖心島下的,究竟是甚麼奧妙?
我們看到的火光,恰是油膏裡的燈芯遇氧,自燃起來了。
我們大驚四顧,見頭頂半米的岩壁上,每隔兩米擺佈就有個山洞,山洞中放有做工粗糙的玄色瓷碗,碗裡盛著油膏。
比及獅虎獸身上的柏油燒光,我們就聽“咯”地一聲,彷彿門口的暗銷被啟動。季爻乾試著推了推石門,石門邊沿撲簌簌往下掉灰,暴露了一道黑黢黢的細縫。
我當場一滾避開。墨白眼疾手快,踩著白墨的後背,蹭蹭兩下上了岩壁,將那長明燈的瓷碗取下,向火人兒激射疇昔。
石門雖小,甬道卻挺寬廣,我們無需哈腰就能進入。白墨和季爻乾打了頭陣,宋大有居中,墨白和我殿後。幾小我手拉動手相互照顧,謹慎翼翼地邁了出來。
季爻乾用力再推,石門咯咯作響,磨著兩側的岩壁,俄然“嘭”的倒地。
早就傳聞魯班構造術冠絕天下,疇昔我們還頗不平氣,現在看來,確有其高超之處。
“忽――”一陣風響,我感受有道勁風擦著我的耳際往湖中吹去,耳廓立馬如螞蟻叮咬普通刺痛。白墨扶起宋大有和墨白,驚魂甫定,指著如同火球般,正在漸漸消逝的一團黑風道:“真他孃的邪門,這是啥東西,咋跟火球似的?差點冇燙死老子。”
我見她指著石門上門沿與岩壁相合的位置,正迷惑她看到了甚麼,俄然就感覺那兒的光芒較著晃了一下,內心一動:門後有人!
我全無防備,嚇得驚叫一聲,幾乎從季爻乾他倆肩上摔落。
我正要喊季爻乾和白墨將我再舉高些,麵前俄然一暗。
火人兒被擊中,“吱”地一聲慘叫,在離我胳膊不到兩寸的半空中,爆出一大團火花。一股熱浪劈麵撲來,火人兒漸漸消逝不見。
瞬息之間,我們見那本來光滑如鏡的大理石門上,竟漸漸映出幾個小小的紅色人影。人影越來越清楚,“啵”地一聲,大理石粉塵飛揚,竟生生炸開幾小我形的洞穴。
船把頭估計也是考慮到這一點,纔不肯隨我們出來。
藉著頭頂跳動的火光,我們分分開來,在石門四周尋覓開關。除了頭頂實在太高以外,幾近每寸岩壁都被我們摸遍了,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