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顫抖,被那女孩生生掰過身子。她雙唇微闔,衝我眼皮上悄悄吹了口氣。我不自禁地就睜了眼,見那是個極美的少女,卻不是淩小滿。少女身上不著一縷,將大好的身材毫無儲存地暴露在我麵前。或許因為剛從水中出來的原因,霧氣籠著她曼妙的身材,當真每一滴水滾落的部位,都充滿了致命的引誘。
我猛地如同醍醐灌頂,用力推開已經把我弄得口乾舌燥的赤裸少女,咬了咬牙,就要往岩壁上撞。少女們驚撥出聲,紛繁從地上爬起,又衝我身上撲來。
季爻乾歎道:“你也真夠能夠的,這絆一跤都能昏死疇昔,看把大有嚇得。”
這茅舍裡的安排,竟似有些眼熟。
“這鬼樓……莫非跟鎖子連陰塔有啥乾係?”季爻乾捏著下巴小聲嘀咕,見我倆冇迴應,回過身來,見我和宋大有跟小情侶鬧彆扭似的站得老遠,一臉莫名,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咋的了?欺負我大有妹子了?”
她這不抓還好,一抓之下,溫潤傳心,我立馬想起先前在鎖子連陰塔裡阿誰瑰麗的夢,隻感覺麵上炎熱,下認識地甩開她的手。
少女回身帶路。鼻端飄來一股沁民氣脾的幽蘭香,我心中毫無邪念,隻感覺本身身在天宮瑤池,麵前這位衣袂帶風的少女就是天宮的仙女,冷靜地閉上眼,又猛吸了幾下,再睜眼時,麵前鮮明呈現一道柴門。
宋大有見我渾身顫抖,上前抓住我的手,滿臉體貼,問我如何回事。
霧氣當中,清楚有幾個白花花赤條條的女孩在戲水玩鬨。
這類事我還真冇法跟他明說,內心實在憋得慌,乾脆往門外走。
眼看就要撞著山岩,我耳邊忽而傳來季爻乾焦急的喝止聲:“彆撞!你不在幻景裡,撞了也冇用。跟著我的聲音走,快!”
如何跌一跤的工夫,我竟刹時從鬼樓到了這深潭之下?
少女美目一彎,竟然上前挽著我的胳膊往裡走。東風拂麵,將少女的髮絲吹到我臉上,有股淡淡的桃花香氣,令我心馳泛動。
少女悄悄掩上門,將滿園春光全關在屋外,回身衝我甜甜地笑,自去爐上,給我斟了杯茶水。
“你的意義是……”
等等……畫中!
我皺了皺眉。少女掩嘴微微一笑,俄然用季爻乾的聲音道:“是我引你過來的。”
我大驚後退。少女卻隻當冇瞥見,柔荑一揮,指著我先前跑來的方向道:“mm們最愛開打趣,小先生切莫放在心上。府上從未有過外客,還望小先生莫要推卻,上舍間略坐。”
季爻乾搖點頭,俄然抬高嗓子衝我倆道:“我總感覺,我們出去以後,災害也如影隨形。單憑魯班門先前設想好的構造,實在冇法包管我們百分百中招。”
季爻乾和宋大有見我醒來,倉猝扶我起來。
“你到底是甚麼人?這兒是甚麼處所?”我拋棄茶杯,邊喊邊拔腿要往屋外跑,卻俄然發明,那本來隻是被少女悄悄掩上的門,竟然拉不開了。
山澗對岸的崖壁上,有一麵光滑的山岩。岩麵上用陰刻伎倆刻著三個紅字。固然水霧氤氳,我還是看得逼真,寫的是“歸墟”二字。
我剛要喝茶,俄然又感覺有些不對。
她身後的水潭裡,一樣渾身赤裸的少女們也都笑起來,如同一條條滑溜的鰻魚,從水中簇擁上來,眼裡明滅著熾熱的光芒,在我身上到處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