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時冇反應過來。
“追!”我冇想到他竟然使詐,氣得就要跟上去。
白墨跳出門去,氣急廢弛地喝道:“小季師兄,你這是做甚麼?”
確切如白墨所說,這片鬼樓共有五層,如魚鱗般,疏疏朗朗地附在崖間。上麵三層固然幽深暗淡,鬼氣森然,不過有白墨帶路,倒是冇遇著甚麼凶惡。
白墨彷彿摔得很重,不住地喘著大氣,感喟道:“我曉得你們顧忌這座樓,我又何嘗不是?我剛纔一起過來,見所見樓宇廊橋,不是黑水就是幽都,清楚照著九幽的格式製作。哦,另有這山崖,叫甚麼背陰山,說是純陰無陽之地。這明擺著就是養屍地的地點呀!”
我和宋大有互看了一眼。她眼中透暴露古怪的神采,彷彿欲言又止。
“我們?”宋大有皺了皺眉頭,“你如何曉得他也對我們脫手了?”
白墨神情委靡,盯著四層樓門看了好久,俄然悶聲道:“不礙事。跟我來,我帶你們出去。”
我們聽出是墨白的聲音,又驚又喜,想出去把他攔下,卻被白墨擋住了。
白墨點頭道:“也是。不過我先前跌落的廊簷,是這片樓的第三層,剛好卡在中間,上麵兩層,上麵另有兩層。我一起過來,倒也冇遇著啥古怪。這上麵的三層,你們跟著我,準保無礙;底下兩層,咱就聽天由命了。”
季爻乾攔下我,點頭道:“彆追了。這樓裡的環境他比我們清楚,出來虧損。”
“我也是傻,起先還覺得他瘋了,自尋短見,心急之下也跟著跳下,成果掉下來的時候,我發明他穩穩鐺鐺落在了瓦當上,我伸手要拉他,他……他竟然給我推開了!幸虧我命大,落到底下的廊簷上,固然昏死疇昔,到底還是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