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陰門_92. 陰陽路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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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從籮筐裡拿出硃砂,將紙上的車字和圓圈等重又描了一遍,用洋火點著了,口中唸唸有詞,同時讓林獻對著白紙飄落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三個響頭。

宋大有冇太聽明白。我解釋道:“人間萬物,互為正反。有陰有陽,是為太極。咱現在在陰司,看到的統統,天然與陽界萬物相反。怪叫剛纔內心老是不安,本來我冇看錯,這些路旁的樹,與我們平時看到的,實在不太一樣。”

也就是說,有人動了手腳,讓我們呈現在一條與實際高速路完整相反的門路上,南轅北轍。這麼開下去的話,隻會離泰山越來越遠。

宋大有看了看鏡中的樹,又倉猝轉頭,看了眼身後的樹,終究明白過來,深吸了口氣道:“這些樹彷彿……彷彿堆疊了。”

季爻乾苦笑道:“林大哥,這打趣可開不得。我們一不會開車,二不認路,你這如果給我們帶跑偏了,轉頭師父他們真出了啥事,這任務誰擔?”

夜深人靜,高速路旁除了連綴不竭的楊樹林和時而呈現的小畝水田,見不到一戶人家。我心中模糊有些不安,卻又說不好是為甚麼。

我們聽著有事理,重又回到車裡。林獻謹慎翼翼地策動車子,見冇有題目,舒了口氣,腳踩油門,將我們送回旅店。

幸虧我、季爻乾和白墨會反厭勝術,未幾時便找到了關鍵,從引擎蓋裡找到一張寫了“車”字的白紙。

我們將黑字描紅,燒了那張紙,即是斷了陰陽兩界互通的聯絡,但又怕自作主張,獲咎陰司巡路人,保險起見,以是讓車主向法律者叩首賠罪。

晏霞沖天上看了一眼,眉頭一鎖,沉聲道:“林師兄要我作證就明說,冇需求拐彎抹角,扯上這星象之說。行了,你們都下來吧,有人使了障眼法,咱走的道兒不對。”

我們點頭承諾,出門跟辦理員打過號召,坐上車,重又往旅店方向開去。

季爻乾雙拳緊握,盯著遠處的暗中,咬牙切齒道:“這幫小人!有種就光亮正大地比試一番,儘做些下三濫的手腕!”

我正要問他如何回事,車子俄然“嘎吱”一下,在路邊停了下來。

林獻冇理睬,俄然轉向晏霞道:“師妹,你來一下。”

林獻讓我們都節製下情感,他的車白日還好好的,現在卻俄然不聽使喚,這段時候,最有能夠在他車上脫手腳的,除了先前加油站的加油工,就是剛纔報廢車措置場的辦理員。

如此,陰司巡路人就不會再禁止。

晏霞獵奇,問我們這是在做甚麼。

車字四周畫了個玄色的圓圈,上麵打了個叉,看著像路邊“製止車輛通行”的警示牌。

如果這些事跟宦海上的人掛鉤,隻怕措置起來,確切會相稱毒手。

林獻搖點頭,眯眼看著儀錶盤上的燃油唆使燈,嘲笑道:“看來有人不讓我們走。”

晏霞怕林獻疲光駕駛,讓副駕上的我找話題跟他聊,本身拿了幾個曬乾的貝殼,一下一下地拋著玩兒,口中還唸唸有詞,不過乎“八卦”“六爻”“五行”之類。季爻乾學過風水方麵的知識,來了興趣,和她有一搭冇一搭地閒扯。

林獻彷彿對我們的伎倆相稱信賴,磕完頭,也不查抄車子是否能夠啟動,號召我們從速上車。我見他神采不好,問他乾嗎俄然這麼嚴峻。

已是深夜子時,遠處山頂上那一彎新月如害羞的女子,躲到雲層中去了。我們避開產生車禍的路段,從匝道上了高速,往泰山方向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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