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群龍無首,事前收到動靜,趕來泰山會晤的其他各門當家,便起了爭論。
季爻乾拿眼看了看齊文斌,見他神采烏青,悄悄衝我做了個鬼臉,硬著頭皮從他身邊走過,站到師父身後。
我和季爻乾傳聞師父無恙,都放下心來。晏霞撇撇嘴,問宋耀祖道:“宋叔叔,您這好好的自家技術不消,咋還學起魯班門的厭勝術了?害我們一陣折騰。”
我們依言照做,剛跨過門檻,屋裡辯論的幾人停了下來。師父見我倆來了,倒也不覺對勁外,拿眼神表示我倆過來站好。
季爻乾愣了愣,上前作揖道:“師伯好。”
師父拱手道:“意義我已經說得很明白。端方定下來,倘若因為事出俄然就不遵循,不但那幫宵小,便是內行也會嘲笑我們冇有原則。秦首尊因為孫女之事病倒,危急關頭,實屬遺憾,但他白叟家交代過,這事該如何辦還得如何辦。”
宋耀祖正自鳴對勁,季爻乾俄然冷冷地問道:“宋叔,你們當初既然從湖心島分開了,為甚麼不著人奉告我們一聲?要不是白墨和晏霞幫手,隻怕你們再也見不著我們了。你們就當真這麼放心我們?還是說,你們早就料定了會有人幫手?”
這八門總會的位置,跟墨門倒是有些類似,也是群山當中的一方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