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麟慌起來,顫顫巍巍站起,大喝道:“停止!”
見我點頭,他臉上難掩衝動之色,顫聲道:“秦公子是門中人對他的稱呼,因為冇人曉得他叫甚麼,也冇人曉得他到底多大年紀,連秦滿子都得喊他本家公。大師怕亂了輩分,隻好喊他秦公子,一來他確切看著年青,二來公子是疇昔的叫法,也不辱了他的顏麵。我隻是冇想到,師父竟然也曉得……上回在廟會我就感受很熟諳,但這張臉……”
那中年香客彷彿對這一端方並不陌生,口中念罷,拍了拍水牛的脖子,感喟道“好孩子”。那水牛竟似聽懂了他的話,靈巧地垂下腦袋。
“你們看。”中年香客攤手道,“又不想拱手讓人,又不敢強出頭。既然這麼難辦,何必呢?”他慢悠悠地撿起地上的柴刀,衝陳長華道,“陳大當家,您一把年紀了,萬一有個閃失,陳氏二皮匠可就失傳了。符二當家、夏當家和宋二爺都冇動,倒把您老衝動得……嘖嘖。”
說話間,我們都聽進山的甬道裡一片喧鬨,彷彿那夥人出去了。
水牛渾身一顫,也不發作,“哞哞”叫了兩聲,眼中含淚,用舌頭去舔中年香客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