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胡馬_第二十七章、送汝去死!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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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該瞋目圓睜,大喝一聲:“汝若敢傷裴某一根汗毛,郡公必取汝之首級!昔裴某欲刺郡公,郡公都不見怪;夔安一時失我行跡,郡公當即鞭撻五十。汝比蘷安如何?還妄圖鞭下逃生麼?!”

是以裴該纔敢擺足了姿勢,上來就痛斥孔蕢。現在一瞧火候差未幾了,是該給個台階讓他從速滾蛋了,便即略略放緩一些聲音:“汝可速歸,還報孔萇,要他恪守潁陰,勿私劫掠、招買兵馬。前日所取糧秣,亦未簽書畫押,可即補上,並潁陰城中兵、糧數量,備悉具冊送來許昌,以便覈實、調派。”

你說石勒為了這麼點事兒就思疑我要造反,起兵討伐,那完整不成能嘛。他又不是明天賦熟諳的我,孔某是甚麼德行,有多大野心,他還能不清楚嗎?

機遇大好,不趁機多貪多要,那就太可惜啦。石勒如果在火線打贏了,一歡暢,不會再記得這些小事;如果打輸了,本身能夠趁機互助資供糧秣、兵員,說不定立的功績還能比支屈六大呢!

當然啦,也有裴該料不到的,實在這底子就是程遐設下的騙局。是程遐先派人往潁陰漫衍流言,說孔將軍要的糧草太多,支將軍必定不肯給,但若調派孔蕢前去,估計支將軍就不敢打回票啦。孔萇聽到這類說法,深覺得然,纔會號令孔蕢跑這一趟。

他完整不提石勒是不是真要殺孔氏兄弟,直接把話題給扯開了去,但孔蕢是不懂辯論的,完整被牽著鼻子走了——“汝如何得知?”我確切想暴捶你一頓來著,這不還冇脫手嗎,你是如何猜到的?

特麼的你說我如何就該上了這趟不利差事,撞上這麼一個混蛋!傳聞這傢夥是挺硬氣啊,連死都不怕,也不曉得郡公用了甚麼手腕才招降了他,現在有郡公撐腰,看起來明天是一粒糧食都不籌算給我。那我該如何辦?他不怕死,我不好嚇他,若進前一步就隻能脫手了,然後把本身也給折出來……進不能進,退……要麼退了吧,孔萇自家兄弟還比較好說話。我總不能持續留在許昌,撒潑打滾兒討要糧食吧?

以是孔萇纔會有恃無恐,逼迫許昌,孔蕢纔會第一時候覺得支屈六要暗害本身,壓根兒冇往石勒身上去想。比及裴該“嘡嘡嘡”一番話明宣其罪,孔蕢也曉得自家這些事做得不大隧道,氣勢當場就泄了,但他還要問清楚嘍,真是石勒想對我們孔家兄弟脫手嗎?不至於的吧……

這番話句句在理,當場就把孔蕢給打蒙了:“胡、胡言亂語……潁陰如何有亂?我等一片忠心,不過欲多積些糧草、財物耳……”幸虧他也不傻,腦筋很快就轉過來了:“汝、汝說是明公欲殺我等?明公前去洛中,如何曉得此事?”

那麼支屈六為甚麼不敢來見孔蕢呢?實在事理也很簡樸,他怕這大舅子。

孔蕢撇嘴道:“糧秣充足,我便走了,糧秣不敷,誰肯便行?”隨即一瞪眼:“汝何物也,而敢高踞頓時與乃公(你爹)說話?!”就待命令身邊的兵卒,去,把那小子給我從頓時扯下來。

孔蕢天然是傳聞過裴該之名的,當初寧平城之戰他就在孔萇麾下,對於戰後那些晉官、晉兵都是甚麼了局,那是一清二楚啊。他曉得有個裴該,竟敢劈麵頂撞石勒,石勒不但不怒,反倒非常賞識,還籌算招攬此人。但是他隨即就跟從孔萇留在了寧平城四周,收攏和搬運物質,厥後孔萇直接駐軍潁陰,與許昌之間並冇有頻密的資訊交換,以是對於裴該“降石”之事,孔蕢此前卻並未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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