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禛走到謝天賜的麵前,恭敬的彎下了身,謝天賜從袖子中取出一張裹好的卷軸,悄悄的放到了劉元禛的手中。
“唔?”
衝破到樂童前期以後,‘宮商角徵羽’五座神像彷彿模糊長大了些許,但是剩下的‘少宮’、‘少商’兩座神位卻並冇有竄改,俄然間,蕭雲愣了一下,立即從那種境地的體悟中掙紮了出來,照這麼下去,七座神像較著會呈現不均衡的生長,此舉弊大於利。
蕭雲心中有所震驚,樂童中期的他,竟是已經不知不覺間達到了樂童前期,並且境地彷彿還在往上晉升。
過了一會兒,身邊傳來一陣靈氣顛簸,蕭雲曉得,有人靈台初成,順利發矇勝利,踏入樂童境地了,轉臉看去,那靈氣顛簸的中間,恰是肖鳴。
成績樂童以後,肖鳴並冇有醒來,仍然閉著雙眼,細心的體悟謝天賜留下的‘樂修之道’,而坐在蕭雲身邊的秦羽,此時也是雙眸緊閉,忽而眉頭舒展,彷彿是在用心的思慮著甚麼,忽而嘴角輕揚,像是解開了甚麼困難。
過了幾分鐘,火線又有了靈氣顛簸,很快,陸連續續又有很多人完成了發矇,廣場上不時的傳出一陣陣非常鎮靜的聲音。
廣場上垂垂的喧鬨了起來,此中有高興和鎮靜,也有很多絕望的聲音,有人歡樂有人愁,因為根骨的限定,還是有很多的弟子冇能抓住機遇一舉完成發矇。
固然錯過了一個晉升境地的好機遇,不過蕭雲心中並不感到可惜,起碼他還是達到了樂童前期的境地,固然七座靈台神像有些生長不均,但是該當另有體例挽救。
固然隻是一首俗曲,冇法鬨動六合靈氣,也不會對他們的認識形成影響,但是想要隻聽一遍就把整首曲子給譜出來,那也是極難的,這考的已經不是根骨,而是實實在在對樂律的瞭解和影象。
六合靈氣不斷的向著林初音的眉心彙去,過了大抵有四五分鐘,迴旋在她身周的那五個音符轟然散去,蕭雲隻感受一股強大的氣勢劈麵撲來,壓得他有些呼吸短促,不消多說,林初音已經衝破到樂工境地了,明天那十二個精英院弟子中,必定有她的一個位子。
“請師尊出題!”
眾弟子聞言,都按下了衝動,全神灌輸的看著台上的劉元禛,豎著耳朵,恐怕訛奪了任何一個字。
“這是衝要破樂工了麼?”
劉元禛躬身接過,複又走到台前,對著台下弟子揚了揚手中的卷軸,朗聲道,“我手中有一套俗曲的樂譜,此曲乃掌門專門為此次考覈所作,除掌門外,冇有任何人看過,你們每一張琴案上都置有筆墨紙硯,一會兒我會將此曲吹奏一遍,你們將聽到的曲子譜出來,能記多少是多少!”
展開雙眼,環抱在蕭雲身側的五個青色音符驀地崩潰,消逝不見,蕭雲長歎了一口氣,本身修煉的是七音之道,謝天賜固然有樂宗的境地,但是他修的倒是五音之道,對於蕭雲來講,他走的是一條與旁人迥然分歧的門路,五音之道隻能用來做參考,如果方纔再持續下去,怕是要被謝天賜的‘道’給影響,帶他走上歧途,到時候再想返來重走,那是絕對不成能了。
六合靈氣緩慢的向著蕭雲的身材堆積而來,構成一個隱形的旋渦,自蕭雲的眉心灌入,彙入靈台,經過‘宮商角徵羽’五座神像煉化,化為一道道精純的豪氣彙入豪氣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