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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伯牙將這位樵夫視為知音,以後,這位名為伯牙的妙手,便在這座山上留下道統,天音派由此而立,而這座山,也改名為伯牙山。
梢翁笑道,“如何使不得?方纔聽了小哥一曲天籟,我但是受益匪淺呢,我拿這東西也隻是暴殄天物罷了!”
“多謝黃師叔!”肖鳴恭敬的行了一禮。
“放上去!”青衣男人直接道了一句。
半山之上,有一片不大的高山,一張方桌前麵,一名身著青衣的中年男人,正在為前來報名的男女們查抄根骨,看其打扮,應當是天音派的弟子。
“少年遊麼?”梢翁撫了撫須,似在回味,從懷裡取出一張黃布,往蕭雲遞去,“這是之前一名客人留與我的,我一個撐船的,看不懂樂譜,小哥是個懂樂律的人,便轉贈與你吧!”
黃四海朝桌上的五音輪盤撇了撇腦袋,蕭雲會心,立即便迫不及待的將右手放了上去,緊緊的握住了輪盤中心阿誰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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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地處雲州東北,與黃州交界之處,山勢起伏,連綿數十裡,如一條長龍蒲伏在地,淨水河蜿蜒而過,水襯山色,山襯水美,白霧如飄帶纏繞山間,山上不時傳來一聲聲清脆的鳥鳴,一看便曉得是個福地。
蕭雲訕訕的接了過來,昂首想那梢翁看去,“白叟家,我還不曉得你的名諱呢!”
一上午冇用飯,本是非常衰弱的蕭雲,現在倒是精力奕奕,成為樂童以後,身材經豪氣淬鍊,比之之前,不曉得強健了多少,揮了揮拳頭,怕是得有一兩百斤!
五根圓柱中,隻要一根亮了起來,綻放出刺眼的黃光。
那墨客難堪了一下,旋即把手放在了圓球上。
“名字?”
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張黃布,展開一看,密密麻麻的小字,本來是一套樂譜,名為‘臥龍吟’,古五音曲,減字譜。
梢翁搖了點頭,“小哥方纔彈得是甚麼曲子,老頭子我還從未聽過呢!”
相傳萬年之前,有一名名為伯牙的琴道妙手,在這山中操琴,引來一樵夫旁聽,冇曾想那樵夫竟能體味琴音中的意境,巍巍乎誌在高山,洋洋乎誌在流水。
光芒驟起,五根小柱子都亮了起來,四根橙色,一根黃色,看到這一幕,不但那青衣男人,就連蕭雲都驚奇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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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皮膚略黑,不太長得倒還算姣美,一身紅色長衫,身上有股傲傲的氣質,一看便曉得是大戶人家出身,起碼比起幾天冇沐浴,滿臉汙垢,一身風塵的蕭雲來講,要上鏡很多了。
“這如何使得?”蕭雲愣了一下,冇有伸手去接。
“我名黃四海,你可叫我一聲師叔!”青衣男人也是笑容滿麵。
“我叫黃天霸!”
桌上放著一個圓盤,中心一個透明的圓球,中間圍著五根小柱,上麵刻著很多希奇古怪的銘文,影象中有過多次如許的經曆,蕭雲曉得那東西就是用來檢測根骨的。
“哈,五音齊聚,四良一優!”青衣男人讚了一句,立即站了起來,目光有些熾熱的看著那青年,“你叫肖鳴是吧?”
“嗡……”
竹篙在岸邊一撐,船往河中飄去,梢翁站在船頭,對著岸邊的蕭雲喊道,“老頭子我複姓諸葛,小哥一起順風,祝你能順利拜入伯牙山!”
“柳南洲!”
“多謝前輩,不知前輩名諱?”肖鳴彬彬有禮的道,嘴角微微翹起,掛滿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