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嗬……”妖怪仰天大笑,然後用嘴凶惡的目光盯著鄒楊,一字一頓地說,“我是禦芳的仙侶,你殺了禦芳,我就要殺了你給她報仇!”
爬上一塊一米多高的大石頭,芳芳伸展手臂,歡暢地說:“就在這裡吧!”
郊野堆積了大量天文愛好者和想看流星雨的情侶,有些人乃至在原地紮了帳篷,今晚就在郊野過夜了,鄒楊看著人家的步地才發明他們實在太寒酸了。
緊貼在他身後的妖怪冇想到逃竄的人會俄然策動進犯,一個不謹慎被電光劈中了左臂,疼得他“啊”了一聲,向後退了幾步。
“你,你不走,我可走了啊!”鄒楊不給芳芳說話的機遇回身就走,但是他剛邁出去一步就發明腳下的影子不對勁。本來他轉過身,腳下是他和芳芳被拉長的影子,而現在,除了他的影子,空中上另有個張牙舞爪,一看就不是人的影子。
芳芳翻開手機輿圖看了看,“這邊離延鼎山不遠,要不我們去延鼎山吧,那邊應當冇這麼多人。”
“不是說好了陪人家看流星雨嗎,如何就跑了呢!”芳芳剛開口時語氣非常幽怨,可越今後說,聲音越粗,最後更是變成了個男人的聲音。
男妖齜牙咧嘴,長長的尖牙呲著,吼怒著再次甩起尾巴。此次鄒楊冇慌,而是有條不紊地將手對準最邊上的尾巴。男妖的話給他提了醒,劈斷一條尾巴就即是毀了這妖怪一部分的道行,等他把這幾條尾巴全劈斷,就不信這丫還敢跟他叫板!
“你,你是三尾狐狸精!”鄒楊的盜汗滴滴噠噠滴下來,他如何都冇想到這個他覺得早被滅掉的狐狸精竟然冇死。
男妖工緻地跳開,五條尾巴像五根鞭子向鄒楊掃來。鄒楊吃力地躲閃,卻還是被此中一條尾巴掃中脊背,火辣辣的疼痛讓鄒楊被電暈的腦筋復甦了很多。他倉猝再放一道閃電,奇妙地將那條抽中他的尾巴給劈斷了。
“流星雨要零點纔開端,我們到郊野能夠要等一會兒。”芳芳刷動手機邊跟鄒楊說。鄒楊應了一聲,又不是和喜好的人看,他對今晚的流星雨一點等候都冇有。
鄒楊腦筋嗡嗡直響,這類事他經曆過一次,也是在延鼎山上,阿誰三尾狐狸精扮成男人來騙他。現在他又碰上個女變男的,此次是甚麼,不會也是狐狸精吧?
“你殺禦芳的時候就該曉得,血債隻要血能償!”那聲音離得很近,鄒楊曉得他就在本身背後,不管本身如何跑都甩不脫的。既然逃不掉,隻能英勇麵對了,鄒楊一把扯掉手套,轉回身照著身後就是一道電光。
奸笑兩個字蹦到腦海裡,鄒楊嚇了一跳,倉猝站起來講:“我閃到腰了,得去病院看看,我們歸去吧。”
芳芳皺著眉頭在人群中轉了兩圈,回到車邊向鄒楊抱怨:“人太多了,我們換個處所吧。”
兩人拉開間隔,鄒楊纔看清對方的模樣,還是那身女款的活動服,但是長相卻和芳芳完整分歧,那是一張雌雄難辨的臉,很有中性的美感,卻帶著點不容忽視的陽剛之氣。鄒楊如何看都感覺此人有點眼熟,想了半天賦記起來――這不是那三尾狐狸精變幻的男人麼!
鄒楊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連轉頭都不敢,撒腿就跑。
“一會兒看看流星雨清不清楚,如果肉眼看不清,咱就用這個看。”芳芳調劑好望遠鏡的角度後一屁股坐在石頭上,鄒楊閒得無聊,找了個邊沿坐好。芳芳嘰嘰喳喳像隻歡暢的小鳥,不斷跟他說話,鄒楊心不在焉,偶爾應兩聲算是答覆。